晏灼猛力一惯，瘦脸文官便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晏灼居临睨着他，沉声：“今日之事，我会如实上奏禀告陛。”

“臣只是一时脑糊涂！信开河胡说八，绝没有半分不臣之心！”

瘦脸文官以为陛大发善心，前一亮，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浑哆嗦不断磕：“陛开恩！陛开恩啊！”

容怀轻轻一笑：“要不就刺字为放到边疆去吧，好歹能留一命是不是？”

眉逐渐皱了起来，若是以往他听到类似传闻也会信不疑，但昨夜他和容怀一直待在一起，本不存在什么一时兴起杀了五个女助兴的事。

“绞刑是不是太残忍了？”容怀托着腮，貌似忧虑地问面鸦雀无声的群臣：“就因为他说了一两句话，就要剥夺他的命？是不是太残忍了？”

毕竟同朝共事，除了晏灼，满朝文武都觉得颇为不忍，稀稀拉拉有三四个人也跟着附和求。

瘦脸文官如丧考妣，他知自己肯定凶多吉少，加上大广众之丢了这么个大脸，他一时怒气上，指着晏灼：“你又得意什么？你功盖主，陛早就视你为心腹之患，除之后快！”

容怀心也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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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朝，容怀神好了许多，让侍卫把瘦脸文官押上朝堂，他支着脸颊漫不经心地望向殿中，瘦脸文官瞳放大，整个人因大的恐惧笼罩而不断颤抖。

朝廷中人哪个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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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谁说的昨夜陛杀了五名女？”晏灼问。

“我大月律法嚼散播谣言应当何刑罚？”容怀语调慵懒。

“哼，”晏灼扯一笑，“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刑剖尚书满冷汗地跪来：“回陛，当绞刑。”

其他人一看他憋得涨红，狼狈不堪的面，也都明白了。

说罢，踏在瘦脸文官的扬而去，这一脚当场就把人踹得昏死过去。

“我听，听……”瘦脸文官张了张嘴，半天憋不话来，他本就是信开河，随便挑起个话题，引来周围人与他攀谈，毕竟暴君行事昏庸暴无，一桩桩一件件哪能每件都掰扯的很清楚？没想到晏灼刨问底，当时就傻了，磕磕半天也没说话来。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容怀的耳朵里，系统万分慨：“宿主，看来晏灼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维护您呢！”

晏灼扯着最先说杀女言的那名瘦脸文官衣领，瘦脸文官原本眉飞舞的脸，一见到他顿时就白了：“……晏、晏将军？您有何见教？”

他停住脚步，其他同僚也随之停住脚步：“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