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气息太过真实，就连揽宿的声音从储球里传来的时候，嘴也会跟着一起动。

红豆又伸手抓了，尽只碰到了空气，可他还是略心满意足地将手维持在牵住揽宿的姿势上。

“不要，我这样牵着漏漏也可以。”

只要揽宿在边，范就是踏实的。说着，他又赶了脸上的泪。

“我哭是因为想你了，漏漏有想我吗？”

这样跟揽宿面对面说话，哪怕不能碰，也比刚才只能对着储球好很多。

“有，回仙极殿的时候，看到你经常玩的小珠，想起了。”

“去绛河的时候，看到一颗很亮的星星，想起了。”

……

揽宿并没有跟范说过任何话，但他这样实事求是的回答，却比那些更打动人心。想念并非刻意，是自然而然。

范听着听着，又有些想哭了。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是躺在揽宿的怀里听对方讲着故事，而后慢慢睡着的。

揽宿给他养成了固定的作息时间，对他的也有好。

“白天可有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困了没有？”

“有一。”

范说着，忍不住把手抓了些，尽这样没有任何用。

“漏漏念书给我听好不好？”

他一派赤诚可，喜还是想要什么，都会如实跟揽宿讲，不会绕弯兜圈。

连躺来的时候，都会跟揽宿说上一声：“我躺好了。”

“上回念到哪一节了？”

“去桃源那一节！”红豆每回都会记得很清楚。

不久，房间里就响起了一温和徐缓的声音。范看着揽宿的影，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他睡着了以后，那虚影的手抬了抬，像是抚摸了一范的脑袋。

柳松音跟唐玉的谈心最终没有什么结果，既然他跟范将来都会担任族一职，肯定也要受到同样的学习。

因此上课的时候，唐玉时常会就某一个问题同范针锋相对，不过他并没有得太过界。

第二天，范刚到上课的地方，就看到了唐玉双手抱地站在里面。

“我还以为‘仙君’会搂着被哭一晚上呢，看来没有。”他来回打量了一范的脸，面遗憾。

只是这回范没有再忽视他，他直接走了去，并且郑重地告诉对方：“我不认识你，虽然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跟我说话，但是我不喜。”

“你看我的神我不喜，你跟我说的话我也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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