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利爪同样是海底生惧怕的。

尾鳍毫无征兆地从底甩了起来，将面震开了大的动静。

“我不是故意的。”

也因此，指甲在郝宿的注视中，愈发尖利了。

“可以像刚才那样抱着我，也可以把撑在我的膝盖上，不能像现在这样，跑到前面来。”

饶是如此，范也还是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立刻的，就如同他之前的猜想一样，对方抖了抖。

然后，范就跟蜗一样，又将在郝宿的膝盖上蹭了两。

连范拥抱的力度也比先前更大了，搂着郝宿，蹼状的指尖都渐次生了鳞片来。甚至于他的指甲也变了许多，锋利而尖锐，划破了郝宿最外层的衣服。

小人鱼被郝宿的话指来，像是不好意思面对他一样。慢慢地要往沉，最后脑袋都埋了里面。

人鱼没忍住，往前溜了些，肩膀立刻就被郝宿抵在了半上。

他声音说得小，看到郝宿在碰自己指甲的边缘，还小心地令其不会伤害到对方。

人鱼被郝宿说得又愧疚又害羞，笨拙地想要将话题引到别。他见郝宿没有看自己，胆更大，试探地就将脑袋直接放在对方的上了。

“原来是这样。”

“可是，你刚刚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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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忘了尾对象的名字，还过分地当着对方的面就兴奋到连都想要反应，并且，毫无廉|耻心地借用着波。他用尾鳍拍打面的时候，溅起的太大，连周围的都打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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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宿却将范的手掌从背后拉到了面前，而后又摸了摸他新来的指甲，也不抬地说：“忘了我是谁，却盯着我在底偷偷……”

“不是。”

他后面的那几个字说得不清楚至极，可却是陈述着范自己的话，因此对方听得分明。

郝宿没有推开将自己上抱得嗒嗒的人鱼，而是伸手在范肩膀的鳞片了一。

听到郝宿说的话，范的愧疚更甚。

尤其是人鱼动的时候，珍珠也会产生特有的纹路。如果郝宿将手中那几颗切开来的话，就会发现里面一圈圈的，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图案，好像是小人鱼抱着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人鱼在里吐了好几个圆的泡泡，咕噜噜，咕噜噜。然后才又从底钻来，只一双睛。

小人鱼神单纯，丝毫没有意识到两人的位置究竟有多暧.昧。又或者说，这对于范而言，是不需要避讳的。

“为什么？”

“是我的名字吗？”

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