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的人只是想要知，珍珠泪和普通泪的区别。郝宿问着，就已经将手拿来了，没有让范有任何可以额外发挥的地方。

“不、不痛。”

好，想要闻到味的话，就需要十分贴近对方。

范如果想要闻到衣摆上染的香味，需要将整张脸都埋到里面。他正准备这么，上半都已经在往前冲了，就听到郝宿笑了一声。

“有味吗？”

话没说来，睛就是一眨。而后，泪了来，变作了珍珠，恰巧了郝宿的掌心。

小人鱼哪里还想着缩手，他直接就把两只手全递给了郝宿，恨不得还要再两只手给对方，讨好一样地又用脸颊蹭了蹭郝宿的膝盖。

郝宿气质温，一副正人君的模样，偏偏看向范的神略带难过。

人鱼立刻像是被惊到了一样，赤红着脸，眸光潋滟地抬起。

“都……都给你摸。”

郝宿也不客气，将人鱼的手在月光看得仔细，又一个挨着一个地摸了过去。

珍珠是没有味的，但郝宿的手指却让他觉到了一莫名的兴奋。

这动作令范觉得的，他正想要缩起手，就听到郝宿不疾不徐的声音问：“不是说我是你的尾对象，连给我摸个手都不可以吗？”

“那为什么看起来都要哭了？”

人鱼泪光闪闪，郝宿又没有拿刀割他，怎么会痛？他只不过是……不过是被得有。

“怎、怎么了？”活脱脱一副贼心虚的样，连大的尾都要往一起卷。

趴在岸边的人鱼没有任何防备，在郝宿这样举动的时候，还合地又把嘴张开了一些。

“珍珠泪。”

郝宿没说话，脸上带笑地将某只痴汉的人鱼的手捉住了，然后用指尖在他的蹼上划了划。

他隐约觉得，自己会发一些奇怪的音调。

“我……”

对方手上的蹼很薄，拼命张开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些青紫的血。也因此，人鱼的手蹼被这样不轻不重地摸着的时候，其实是非常的。

那珍珠温温的，似乎还带着范的温。

郝宿每碰一，都能让范想要发声音。人鱼拥有最妙的嗓音，他们唱来的歌声也最能蛊惑人，可范脸颊都红透了，也不敢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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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里的神采看上去更兴了，丝毫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被郝宿摸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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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宿捻起了那颗珍珠，看着范还要掉泪的样，陡然地将其放了人鱼的嘴里。

“这样起来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