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很快就到了相应的楼层，里面的人陆续走了去，郝宿放开了范，但对方却像是忘记了这回事，仍旧一直贴在他的边。

走电梯之前，范似陶醉一般飞快地闭了闭睛。

郝宿忽而转过了问：“早饭吃了吗？”

时间太过凑巧，范吓得睫颤，担心被郝宿发现自己在偷偷闻他的味。在意识到郝宿不是虚假投以后，他对他的痴迷程度又加了许多。

当范站在郝宿边的时候，总是会控制不住一些奇怪的事。

“还没有。”

范摇摇，视线不敢跟郝宿有所接。

“外面有家店味不错，我们吃完饭再走。”

郝宿指了指一家馄饨馆，范不敢看他，所以没有发现他的嘴角从刚才开始一直着抹笑。

范胆有时很大，却又十分容易被吓唬。

他那样靠近郝宿，有什么动作是后者不能发现的呢。

“好。”

“不会耽误你上班吗？”

“不会，时间来得及。”

于是两人就一起吃了顿饭，这是他们在现实世界里一起吃的第一顿饭。

郝宿医院的方向跟范学校的方向有一段路是重合的，但对于范来说，走另一条路要更快一。

可他宁愿舍近求远。

等到了岔路分开的时候，范放在左边袋里的手动了动。他像是要送给郝宿什么东西，但是直到人走远了也没能拿来。

这样一起上班上学持了两天时间，某天晚上回家的时候，郝宿在楼又遇到了范。

他们最近能遇到彼此的频率十分大，不是在外面就是在楼底。

“好巧。”郝宿跟范依次了电梯，他帮对方了十九层。

这回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不用再刻意压低声音。

“不巧。”范目不转睛的看着郝宿，双手死死地掐着指腹，“我是特意等你的。”

他的回答暴了这几天来的真相。

在第一天陪郝宿一起上班的时候，范就问清楚了对方工作的时间安排，以及班的时间。

范的空余时间很多，每天的巧遇不过都是他的有意而为之。

他没有告诉郝宿，其实对方第一天班的时候，他就在门等着他。

范默默地跟随着对方走了回来，一连两天都是如此。

“等我什么？”

郝宿回，电梯经过了十九楼，但范没有去。

他们在二十层的时候走了电梯，而范也终于鼓足了勇气，拿了一直放在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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