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要比个人域的想象更加羞耻，后者尚且有几分理智存在，前者却是完全的表达。

他在梦里尾随了一个优秀的上班族。

上班族常年穿着一黑西装，着无框镜，每天早上七准时现在地铁站里。梦将一切的不合理都合理化了，范没有思考为什么像男人这样英十足的人会没有自己的车，而是整天来挤地铁。

他看不清他的正脸，只知对方比自己要，被西装包裹着的躯也无比优秀。在看到上班族的第一时，范就无法自地产生了一痴迷。

他要坐的是2号线，上班族在1号线。

他无耻非常地跟随着人群靠近了上班族，在地铁门关闭的那一刻，将骤然贴近了对方。

清晨上班的人非常多，在这么多的挤压中，上班族并不知究竟是哪个无耻的人搭上了自己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腰。

痴汉一般，伏在他的后背上赞。

“你上的味真好闻。”

范拉着上班族的手，在一个站到达的时候去了。他记了对方的路径，并乐此不疲地尾随着对方。

直到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准备提前车，意外地被人抓住了手腕。

上班族潜心蛰伏，终于在无数个陌生人里面准确地抓住了这个一直以来大胆冒犯自己的人。

他有一张分外俊的脸，但范还是没办法看清，只能隐约觉到对方应该是一个温柔的人。温柔的人此刻充满了侵略与势，他不仅扣住了他的手，还将他压在了车厢边上，撑着手臂将他整个人环住，后是漠然无视的其他乘客。

“是你啊。”

漫不经心的嗓调，那只被范拉过、亵玩过无数次的手抬起，将尾随者的发全捋了起来，对方分外净的眉。

“看上去清纯的，骨里这么龌蹉。”

“不惩罚一是不会记的。”

上班族的态度有些奇怪，范才因为被对方捋起了发而到慌，一刻手就被对方握住了手。

从原本扣着的到逐渐贴着他的掌心，再到撑开他的五指。如同一条极有耐心的蛇，一的。

“唔……”

“怎么了，才这样就有觉了吗？”

上班族不依不饶，笑容淡淡。

似嘲笑一样的语气却更令范到兴奋，他明白自己所何地，明白究竟在发生着什么。

周围已经有目光似有若无地看过来了，但上班族却毫不在乎。

衣领的拉链被拉开了，指勾开里面的衬衣，上班族俯，将范每天都会说的那句话还给了他。

“你上的味真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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