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放低原则，一次又一次的妥协.望。你会拥有短暂的不能面对自己的时间，而在过后，你终将会意识到这原本就没什么大不了，人之常而已。

范正于第二阶段，那天以后他每每回想起自己的荒唐举动，就觉得羞臊无比。

以往他喜待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现在只要一去，仿佛耳边都有自己的声音似的。

周围随时随地会抬起来的视线，讨论题目压低的声音，也像是跟他有关。

他心里知这是不可能的，但从那以后将近半个月时间都没有再去图书馆。同样的，他也没有再去个人域。

不能再这样去了，一时的放纵有可原，他不该让自己沉溺。

然而就像是第一次一样，越是压抑，最后反弹的结果就越烈。

范发现他想郝宿想得厉害，每时每刻，只要大脑有停顿来的机会，就会浮现郝宿的面庞。

他温柔的注视，他低垂的视线，漫不经心讲话的模样，还有那只手。

那只包裹住他的手。

想要的绪都快把范疯了，他告诉自己，是最后一次。

“过了这么久才来看我，真是过分。”

一见面，还不等范开，郝宿就先怪罪起了对方。说完，也不顾对方的表，竟是想要走了的样。

明知在个人域中没有主人的许可，郝宿是不会消失的，范还是意识害怕了一瞬，连忙拉住了他的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来的。”

“是吗？”

不算是质问的语气，可让确实想着一次就不这样的范心虚的犹豫了。察觉到这一的时候，范先一步疚起来。

然而郝宿却没有怪他，他从来都是依从着他的想法，贴到了极。

这回的景设置是在学校的场中，他们就躲在观众台方的空间。

范很喜这样半开放的地方，既能知有人在外面，又不会被立刻发现。

“坏。”

郝宿慢捻着范的后脖颈，语气斯文又优雅，却是在骂他。

他看上去太过平静，不知究竟是在骂范每次都选在这样的地方，还是在骂范，只要自己稍微碰一人，就要立刻发生变化。

但范接受了他的话。

“是坏。”

他还接受了郝宿更多的话，从他的嘴里说来，再从他的嘴里复述。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后者的腔调逐渐变味，无力又脆弱，还隐了某祈求。

“不行。”

不行，不可以，不能。

通通都是拒绝的话，只要范擅自行动一，就会被没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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