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照郝宿的计划，一步一步地行着。

这是他们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当然，也是第一次一起洗澡。

是范先醒过来的，来的时候还急切着，现在睁着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突然又不怎么着急了。没有看多久，郝宿也醒了过来。

“郝宿。”范望着人，“我想跟你一起洗澡。”

睡了有几个小时，外面的天还没有亮开，但他们都已经休息够了。

跟从前什么都不允许的态度不同，郝宿答应了范的要求。

“好。”

衣遮挡不再，气蒸腾着，透明的珠从上滴落来，肌线条畅，充满了绝对的力量。

指尖无法自制地了去，从上臂延顺到了臂，再牢牢扣住更大一些的手。范端着清冷的神，脑里却尽是/的容。

他抬起，突然知到自己将再不能单纯满足于跟郝宿的拥抱跟亲吻。

这一不用说，郝宿也能知。他们在淋浴之，什么状况都一清二楚。

往日里被裹在衣服里的跟平时在外面的肤一样白皙，只不过此时全染上了绯。青涩与混杂，无一不加重着人的心理冲击。

尤其是，在郝宿肩膀上砸开的会时不时落到范上，微不可查的重力敲击，无不在。

浴室的空间很大，但范总是要格外贴着郝宿。因为靠得太近，所以他没两就能碰到对方。

觉到这一时，范有些僵地低看了一，而后面赧然地想要后退。

他都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郝宿脱衣服的时候，又或许是来的时候。

只是脚步才要往后迈，手腕上就传来了一力。

“不用。”看到的不光是范一个人，郝宿要比他更早一步。

范手上的沐浴还没有冲净，掌心圈住的地方显得尤其腻。郝宿将人往自己边拉过来了一，从手臂开始替他将上的泡沫都洗净了。

只不过每接一分，范就要多攀住他一分。

落来的跟泡沫一起地漏当中，耳边只听到“呜呜”的轻鸣。

彼此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闷哼在淋浴停止的那刻溢，范抓了郝宿的手臂，耳边是他没有停来的话。

“我跟是一样的。”

他们是一样的，所以不用为了这个而害羞。

“还记得你替我补习的时候说的话吗？遇到不会的地方要先把相关知识记一，再行思考。”

每一门学科都是如此，正式开始前，郝宿在浴室里好好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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