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笨，蠢死了。

他穿上袍说：不要再来这地方，熟悉你的人一便能认你。

你若真问心无愧，柳朝明向你走过去的时候，你慌什么?你有什么见不得人?

我仰着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泪猝不及防地落了来。

若是有人发现了你的份，你让舅舅如何自?

我回去看，他双手握拳，站在昏暗的影里，我看不清他的神。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我的心上，我无力地后倒了两步，抠着手心缄不言。

谢谢，我不需要。我顿了顿：还是谢谢你，让我在他面前没有那么狼狈。

夜里，盈盈烛光闪动，我在铜镜前梳着发走神，一个锦啪的一声砸倒了我的铜镜。

府里没有人在意我，没有人喜我，我不想被草草嫁去，起码我得漂亮，我在这为自己谋一条路为什么不可以?就连我来这儿都是偷偷钻狗来。你永远在上、理所当然，因为你本看不见我的境，只会照你的臆测对我说三四。

第14章

用不着你。我冷冷地说：我靠我自己，问心无愧，不用你指手画脚。

你嘴心，远远不够你以为的那么铁石心，不要再继续了，这样去，你会输，你会遍鳞伤。

我埋着，声音闷闷地：不用你，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月上柳梢时，我蒙着面纱从如意楼来，没一会便觉察到，有人在我后偷偷跟踪我。

冷冰冰的女声同时响起来，分明是那次给我暴力喂药的女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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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要你别再去那地方了。

我低，飞速跑了去。

柳朝明，不要跟着我了，以后便当从未认识过我吧。

殷九清愣住了，略微蹙着的眉又了几分，：我是为了你好。

我比你想想象之中冷酷无的多。

我想起我爹说的，章家的脸都被我丢尽了，他们这副样真是相像。

你为储君，天万民皆是你的民。我想求你救救我，你要我靠自己，如今我切实在靠自己，你斥责我没有规矩统，会丢了章家的脸面。太哥哥，你教教我，我到底要怎么才行?

他有他的光辉未来，我已经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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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朝明的声音自后传来。

殷九清提起外袍抖了好多，像是在抖掉什么脏东西：今日殿试，柳朝明是二甲十八名。

着默不作声。

秋荷，不要这样。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抖，手里的梳都掉在了地上，惊魂未定怒喝：你有礼貌吗?你知不知你特别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