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河边的声，舞龙舞狮声，佳人才的谈声，一家老小的笑闹声，小贩卖面的吆喝声，卖灯、猜灯谜的喧哗声，天空中怦怦绽放的烟声，汇在这灯火通明的喧闹街里。

小桃兴采烈地拽着我到卖糖人的老翁那里看了半天画糖人，斗争了许久，买了一个兔形状的糖人递到我的面前：小，我允许你先吃一。

我摇了摇，拉着小桃往前走了。

小，你看那个买方糖的老人家是柳家吗?

我循着她的视线去看，柳家正弯着腰在小摊前买方糖。

他不经意的一回，正好与我视线相接，我们都沉默了。

护城河的柳树旁，我抠着手心，有些艰难地开了：他，他还好吗?

已经一个多月了，他已经好多了，伤动骨一百天，再过些日总会好的。

对不起。

柳家叹了一气：二小，我们都没有怪你。

他着手里的一包方糖，斟酌着语气开：老也是看着二小大的，心底总希望二小能好好的。二小的日过得艰难，但总比衣不蔽的穷苦百姓好上许多。老希望二小能安安稳稳的，切不可错了心思，将路走窄了。

我握着柳家给我的两块糖，目送他上了桥，最后消失在无边的人中。

我给自己剥了一颗糖，甜丝丝的糖在嘴里化，河边风大，得我睛泛酸。

我早就不能回了，我的路本来就很窄。

我为什么要跟衣不蔽的百姓比，我为什么就不能跟正常官宦人家的庶女比?

章敬言贵为太傅，位极人臣，他的亲是皇后，多么显赫的家世啊。

而我作为他亲生的女儿，却活得比什么都不如。

我为什么要同衣不蔽的百姓相比?

第11章

姑娘，泪吧。一个衣着华贵，相貌姣好的紫衫女向我递了一块手帕：我观察姑娘许久了，姑娘芙蓉之貌，却有芳菲妩媚之态，实乃绝。不知姑娘可否赏脸到茶楼小叙。

小桃急忙护上来：你是何人，找我们小何事?

姑娘莫怕，我乃如意楼的事素离。她从随携带的香中掏一枚印章递给我，给我们查验。

如意楼是京都有名的风雅场所，达官贵人们议事雅聚的好地方，就连居简的我也听说过其销金窟的名号。

素离从上到打量了我一番：看穿着打扮，姑娘有国天香之貌，却无绫罗绸缎可，实在可惜。若是姑娘到我们如意楼来

你这人，我们小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小桃气急，打断了那人的话，从我手里拽印章，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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