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常殊的手指久久停在绿键上，目光犹豫，直到视频请求结束。

虞枭呵呵笑：“烧火的时候被小树枝划了，不疼。”说着五官微微皱起，把他的右手手背举到镜前，可怜：“我从来没烧过火，你看我手上，好多小伤。”

谢常殊尽心中怀疑，乍一看心脏还是意识缩了缩。

在邻居青砖绿瓦的大房衬托，这人家显得尤其贫困些。

虞枭那边又手忙脚一阵，画面终于正常。

虞枭那边不知在什么，好一会没说话，画面颤动，等好不容易稳了，他那边画面整变白了许多，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

谢常殊却尖地看见他手心的一伤，伤平整，切面鲜红，度已经快拉到手背了，分明是利伤的，且很新鲜。

“你手心怎么回事？！”

那枭儿拍给他的土灶铁锅，又是哪的呢？

自从枭儿走后，他俩有个没约定的习惯，晚上十必打电话或拨视频，除非忙得没空。

晚上十过五分，虞枭的视频通话拨过来。

谢常殊呼，接通。

谢常殊表古怪，闭：“颜开太大了。”

虞枭的消息发过来：“哥，在忙吗？【猫猫敲门jpg.】”

两分钟后，视频请求又发过来。

门锁虽然肋，但都锁好了，锁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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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枭愣了，皱眉调了镜，把手放了去，：“划伤……”

“让我看看。”

虞枭把手怼到镜前，：“我砍柴的时候把刀锋面当成背面，划了一。你别看它，其实很浅，我涂药就没事了。”

虞枭闻言愣了愣，了屏幕，接着表呆滞了。

手机里只有虞枭的脸，右边脸有一浅浅的划痕。

谢常殊看见对方老旧的蚊帐和四脚床，目光复杂了一瞬。

里面的虞枭大红蝴蝶锥脸，吧整张脸都磨成了一副平整的画。

他的手在镜前一直晃啊晃，谢常殊聚焦不了，压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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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镜里又现虞枭那张脸，他笑：“都是失误，你别担心。”

看虞枭亳无所觉的样，他的镜里恐怕只有谢常殊的影像。

他们的确如邻居所说，走很久了。

谢常殊在房前后左右转了好几圈，这是一所土房，泥砌的墙面，盖着青瓦，北面被雨冲刷，墙已经了，门上贴着两盒老式电表，胶已经被太晒得发脆。

谢常殊蹙了蹙眉，繁杂的心绪，语气却一如往常：“怎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