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歌也反应过来了。

这是怎样一个对艺术有着孜孜不倦追求所以要誓死捍卫尊严的钢琴界白莲。

秦雨要是不认识孟皎，他把拧来给人当球踢。

工作人员皱眉，没有想到会现这事，准备来打圆场。

不会弹，但会听。孟皎笑起来，偏敲了敲自己的耳垂，看起来灵动又乖巧，你弹得是文森大师第五叙事曲的展开，刚开始的右手音和弦的指尖力给错了。然后第二 分不知你是记错了谱还是不小心分神了，碰错了两个八度音，你应该自己也觉到，所以慌了一，技法错了几秒钟又恢复过来了。总而言还是很好的，如果我的发言给你造成困扰，实在抱歉。

大家听得云里雾里，只有秦雨知，孟皎竟然真的说对了。

他还以为孟皎因为看他不顺不懂装懂，在朋友面前贬低他，所以才特意挑明，给孟皎一个威。一个实习生和一位嘉宾，电视台肯定会维护后者。

没给秦雨想好说辞的机会，涂歌上接过话茬，茶茶地捂着心：我们私是我们的不对啦，但音乐应该也要沟通才能步吧。秦先生真好学，我们在这么犄角旮旯里都能听到我们的话找到我们，真是有缘。

注意到这儿的傅川老师慢慢踱步过来劝：小失误正常的，不要吵架，和气生财嘛。

涂歌噗嗤笑声。

得了，大师盖棺定论。

孟皎淡淡扫了秦雨一，说了句加油以后离开，仿佛并不将刚才的小曲放在心中，也没有对秦雨这个人作什么特殊的反应。

秦雨呆在原地，忽然间就愣神，他听见导演沉声和边的人说后期把错误的地方剪辑一，一羞耻涌上心，臊得他脸上发。

他听见走远的涂歌掩饰都不掩饰，仿佛就是说给他听的：哇，他什么意思，又没礼貌又没素质。

还听见孟皎清清冷冷的回答：说不定只是没文化。

*

收到孟皎发来的我们见一面吧的信息时，顾东林刚刚从繁忙的项目之中挣脱来，眯了一小会儿脑不太清醒，但见到消息的瞬间他立刻魂飞魄散，从床上起来。

怎么这么突然，他订的还没有到!

急洗了个澡了些香，他赶到预定的雅间赴约。

雅间的纸糊窗上隐隐绰绰倒映端坐的人影，顾东林呼一气，在门前踌躇了很久，莫名其妙生了近乡怯的觉。

他跟缩乌一样躲着孟皎那么多天，也没有怎么见秦雨，埋活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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