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皎猫一样蹲在他的面前，拿笔的末端很轻地戳了。

需要靠的那么近吗?

他想问。

可是他怕一开暴自己声线不稳。

对不起，用错了。

孟皎连忙歉。

没等江越年说没关系，他就换成手指，温的温贴着肤传递过来，惊得江越年手背上的青都崩了来。

孟皎的掌心带着上升的温度，稍微一抬，没有再碰到他，可是抵住他的腕骨却有冰，很克制地用手在虚空中似乎在比量尺寸。

肤的知变得极度，江越年意识抓住孟皎的手，覆盖过手背，刚好裹住。

孟皎愣了，抓笔的右手攥。

有那么两秒钟，两个人好像都没有松开的打算。

然后孟皎收回手坐回画架前。

重新响起沙沙的笔尖声，再过一会儿，声音没了，传来很细微的呼声。

江越年起一看，孟皎托着腮坐在那儿闭上了，睫的，像个洋娃娃一样。低垂中了纤细的后颈，白的晃。

画纸上线条清晰，肌走向衔接自然，连腰腹上的小痣都描绘了来。

江越年像被到，慌收回视线，轻轻拍了孟皎：孟皎?回去睡。

唔。孟皎乖乖地起，拒绝他的搀扶，江老师，看我教你走直线!

江越年想笑，牵过他的衣摆，微不可查地引导这位祖宗歪七扭八的行径路线，总算把祖宗送回了房间，一栽床上。

拜拜江老师。孟皎把闷在枕里，声音跟着闷闷的，慢条斯理的还知告别。

江越年轻手轻脚地把门给关上。

屋里越发平静绵的呼声之中，忽然传来手机消息震动的提示音，孟皎慢悠悠睁开睛。

是涂歌在戳他，发了个手抖的夜店蹦迪的视频：

[要不要来喝酒呀?]

孟皎慢吞吞地打字回复：[刚喝完，不来了]

涂歌回复得很快：[这么不凑巧QAQ那回好了，你酒量怎么样，我回提前安排一]

孟皎翻了个，床边小台灯给他的珠打了层光，像颗漂亮的玻璃珠，透亮又狡黠：

[千杯不醉吧]

作者有话说：

薛定谔的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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