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晏楚低声说。

我是来换你的，执掌底千万魂的，只有昭国的君主，那个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你，那半枚虎符一块在卞时珺手里，一块一直在你手里。

李斯安：我你说另一半的虎符在我这?

晏楚以为他在装傻，只冷笑不语，扭转过去。

李斯安想问个明白，对方却不与他多费，伸手一探，原本金制的栏杆开了一小门。

这个金丝笼必须有有人锁在里面才能打开门，李斯安吃了一惊，扭过看看晏楚。

晏楚：你吧。

李斯安：那你怎么办?

你的姘造的笼，他不至于把我困死在这里。晏楚说，你看见卞时珺时，就亲手杀了他，那晚毒酒本该是送他西去的，他早该死了。

那牢笼开了一瞬，李斯安再动时，几步跨了金丝笼。

晏楚在他背后声音遥遥地传来：生了你，让他和他的妃上留永恒的污，他厌你憎你，一辈不愿再见你一面，可他最后还是将整个昭国的命运寄托在你上。

李斯安脚步一顿，却仿佛明白晏楚中的那个他是谁，他明明忘了个净，心脏却兀的剧烈地痛起来。

姬安，父皇没那么恨你，他死前一直挂念着你。他驾崩前一直在说，他有个儿，住在九重台里，不是妖怪，是他的儿。

像是说不去了，晏楚偏过脸，手指抓着栏杆一角，能听到嗓里的嘶声。

不要恨他，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

李斯安也不回地往外走，像是在费力而艰难地摆脱什么永远尾随的影。

后传执拗而冷的声音：你不。

有光从打。

晏楚手背抵着脸侧，睛只望着前面，动也不动。

第166章

黑暗变成一极窄的线, 他漫无目的地朝前走，这一路像看不见尽。

有月光从尽涌，像他悬着的太, 在没有星星的夜里, 散发黯淡的光亮。

他愈发想捉住什么，但是光源投, 无形的虚网也晦暗不清, 四面八方都透不过气来, 得他只得朝前。

天空中起了细密的小雨, 雨细密地落到他上。

破庙的影显来。

他回到了原先第一次来过的树林里，也是他第一次被骷髅怪追赶的地方, 如果他还记得的话。

李斯安手里握着虎符，攥得发, 他不明白晏楚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虎符的另一半在他上?可他哪里有。

片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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