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由自主地弱了：你怎么了，齐婴?

他没有衣服?!

后面刚好有人来了，李斯安惊得一个闪避，从上面了来，躲到了地上，那新来的学生骂骂咧咧地说：钥匙不见了，谁柜借我用一?

这三字让李斯安愣了一愣，他故作轻松：没事，毕竟那场意外我都理解的，我也自我检讨过了，杰克说得对，平常是我太欺负你了。

是我。

李斯安昏昏睡地窝在里面，膛的火渐渐停息去，他的脑袋枕着冰凉的柜门，等他意识清醒，睁开睛时，第一看到了五只垂的手指。

你以后想亲就亲，我绝对不糊。这世上你对我来讲，比我爹还亲，比我未来对象还特别，我可以保证，在你找到对象之前你想亲我都可以，只要你。

李斯安的更不对劲了，他察觉到有什么在肺腑里动，连着最后一丝意识都像要被吞没，慌中，他飞快起来，就近在更衣室里找了个空柜，爬了去。

还是狐狸形态的时候并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可变成人了却不得不考虑。

李斯安呼一滞，声音瞬间停住了。

齐婴可能听不懂，更急了。

齐婴瞧着这四小小的手指翘在半空。

又沉默了几秒：你现在，变回来了吗?

李斯安装作不知，实际上什么都了然。

门外沉默了一会，说：抱歉。

隔着柜门，李斯安认真说：齐婴，关于那天的事，我认真想过了，我特别理解你，真的。

齐婴说：我听到电话里有别人的声音，从更衣室里挨个找过来了。

齐婴猛然住了。

白天的齐婴和夜晚的不同，夜后的齐婴就会变成一个脆弱的人偶，像是什么都杀得死，又像什么都杀不了，白日里的齐婴总是着一副假面，只有偶尔才会零星半的真实绪，只是有时真假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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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里响起一个怯怯的声音：是你吗?

李斯安眸一亮，变回来了。

久到李斯安以为人生的绝望便是如此了，响起一阵笃笃的敲门声，从他发传来。

后面的话李斯安没有说去，隔着一扇门外面的气压仿佛也低了几度。

李斯安呜了声，更衣室的柜门上有一个狭窄的开，他将手指从开中伸了去，只伸了四，在半空里抬了抬，示意自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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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李斯安慌了神，思来想去，也别无他法，泪也快涌了来，手指扒着柜门，脑袋一抵，开始思考人生糟糕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