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婴早就习惯李斯安的大动作了，哪怕李斯安忽然要骑在他肩膀上恐怕都不会太意外。

李斯安手肘杵了他手臂，笑眯眯：说的什么呢，怎么还不让我们听。

齐婴：一些事。

李斯安一听这厮肯定又在犯什么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就像有了层隔阂，齐婴总像在瞒着什么，甚至都开始刻意避开李斯安，连多看几都不要，他们可是从两岁半开始就睡在幼儿园一张被里的，李斯安不理解这个煞笔到底怎么了，先前几年还会气，现在基本适应了，只遗憾：好喽。

越往教学楼走，四周像浮起了一层大雾，从他们往上浮，像气森冷地裹挟上，拖着人泥泞地往地狱里。

张鸾千的脸变得凝重起来：小心附近。

钱魁搓着两边手臂，忍不住连连跺脚：好冷啊。

李斯安脸上也不好过，寒气笼罩他面颊，他的呼也有些发凉，每一步都像走在沼泽里，只得揪住齐婴的衣服，转向里跟着走，脚步虚浮。

前面却忽然停住了。

李斯安也一愣，他的肩上忽然落一件温宽大的外，齐婴甚至连一声招呼也没有打，就帮他扣上了扣，牢牢实实裹得密不透风。

李斯安睛抬起来，齐婴已经走掉了，李斯安迫不得已追在后边跟着追，这使得他看起来像一只厚墩墩的小企鹅，左摇右摆的。

李斯安：喂。

齐婴停来。

李斯安：那你不冷吗?

不冷。

李斯安注意到齐婴睫上覆了层淡淡的霜，连嘴都冻得有些发紫，现在真的像一块冰块了，李斯安无由想起在医院的夜里，他被捆在那儿，齐婴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整张脸疼到搐，睛变成像血一样的煞红，但也不告诉为什么，什么也不说。

李斯安伸手，忽然重重锤了齐婴的肩膀，齐婴闷哼了声，试图朝他展示意自己还很好一个笑。

李斯安原本想骂人的话就说不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

他让齐婴等他一会儿，齐婴就站着看他。

李斯安的第六一直很，他之前对五里那个穿戏服的男人印象很，确实怕碰到审判的同时忽然再杀两个五来，他们砍他倒是没什么，他就怕别人把齐婴给砍死了。

他的手往摸，碰到那颗红小圆珠时，珠陡然涨大了，从兜里来时，变成了一把短匕。

李斯安叮嘱：如果有人打你，你就拿这个防卫，如果再打不过，你就喊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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