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大了，李淑芳也对他放养了。

方宇航说的以后，拖完了一整个二。

方宇航嘴角一，恨不得把这画卷起来扔屉里，结果佟真继续说：我真厉害啊。

二半学期课业更重，在短暂的天里，一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有个三的学因为焦虑，在晚自习结束后给教务放了一把火，然后试图从天台去，被人给拉住了。

佟真问他：你真的不学儿什么吗?

方宇航：

后心累且害怕是因为年纪小，而且李淑芳会揍他。

方宇航被拉着当过好几次模特。

不过方宇航这一年的新年礼是他的画像。

为此，学校专门开了一场心理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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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的寒假佟真去参加了集训，方宇航在家里照旧地生活，只是偶尔会在上楼时看一对门，平日里旁都有个小麻雀在叽叽喳喳，这会儿突然安静来还真不习惯。

拉住他的人正是宋知禾。

这是佟真第一次如此严肃地说她的目标。

十几岁的年纪，提起梦想来永远遥远又伟大，张扬又恣意，开玩笑似地说那些话。

我要学画画了。佟真认真地跟他说：我一定，一定要考上一本。

你这是什么表?佟真问。

方宇航坐在她侧，双臂往后撑着，掌心落在有些温的泥地上，良久才：以后再说。

尤其是喜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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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宇航：

裴苏怡还来问过佟真艺考的事，问完以后又说她妈妈想让她学钢琴，但她以后想读翻译专业，甚至试图询问佟真该怎么跟她妈妈协商这件事。

佟真还沾沾自喜地拿着画跟方宇航说：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本人好看多了?

那段时间佟真成天跟方宇航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去烧教务吧。

班上也有好几个跟佟真一样，选择走艺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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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教务被烧了两张办公桌，与之一起被烧尽的还有月考的卷。

这幅肖像是她第一次画的肖像。

佟真不算特别有天赋的那类，但她对这件事还算有兴趣。

佟真笑得作一团。

直接把摆烂两个字贯彻到底。

可对于目标总是羞于启齿，怕不到，怕沦为别人的笑柄。

有个女生条件特别好，去学了表演。

不过据佟真说，她刚学的时候连着画了一个月的果。

方宇航沉默两秒，是比我本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