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真学习差，但她有个优，字好看。

方宇航的字也还行，但他不好好写，连笔可以让他写作业的速度提很多，所以他的字常被形容为狗爬。

可他考试时候的字一向还可以，因此没少被老师说。

佟真的卷还剩不少，她赶作业时字也潦草的，但也比方宇航的好看。

方宇航拿起笔，叹了气，认命地写起来。

夜里三，韩志远发来消息：【航崽，写完没?】

方宇航：【你猜。】

韩志远：【你补吧，我得睡了，狗命要。】

方宇航：【你睡，我还差两张。】

韩志远：【不对啊，我之前问你就剩两张，几个小时过去了，你怎么还有两张?】

方宇航：【佟真的。】

韩志远：【哦~】

这波浪线就很气。

不过方宇航也没说什么，他困得直打架，手上在写什么本没意识。

反正是字就行了。

远方天际鱼肚白，朝从遥远山间缓慢升起，将黑暗撕开一。

方宇航写完最后一个字，抵挡不住困意趴在了桌上。

**

津南一中在午三开学。

开学第一天不上课，收作业、发新书、开班会，住宿生晚上有晚自习，走读生上到八就能回家。

佟真和方宇航都走读。

不过照一中的传统，大概到二学期就得住校了。

二分文理科，第一个学期还稍轻松些，到第二学期要学完三所有课程。

到了三就是三复习，基本没上学期之分，放假不超过五天，在一中三的教室里，很少能看到得很胖的学生，每天早上五就起来跑，跑完要背诵题，又苦又累。

能胖起来就有鬼。

在这样的压，大分学生都会选择住校。

省了回家的时间。

这都是韩志远跟他们说的，他堂兄去年从一中毕业，考到了浙江。

佟真晚上喝了药，半夜魏怡去测已经退了烧。

她前天夜里熬得太狠，这一夜睡得很沉，一觉睡到十多，醒来以后觉嗓得说不上话来，跑去厨房喝了一大杯，这才算活过来。

我记得我还在方宇航家写作业啊。佟真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魏怡给她舀了粥放在桌上，你发烧以后，你爸把你背回来的。

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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