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荣望着那堆鹿角，气到直气，他围着鹿角转了转，最后叉腰咒骂：那群狗日的，刚刚就该一枪崩了他的脑袋。要他妈不是杀人犯法，老早动手了。

我何曾不想撒手不了，可我要真不了，谁来理这摊烂事，谁又来天天巡山，又有谁乐意这清苦活儿。

说不难受是假的，说不愤懑也是假的。

周华荣翻打火机火，刀尖在火苗上燃了阵。

我回去一次你郑姨逮着我骂一次。说我没良心没息，天天除了守着这片林，没别的事。这么些年她跟着我福没享到，苦倒是吃了不少，还连累静儿和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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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多亏了你。今天要不是你，可能中弹的就是我了，我这老骨确实不行了。

陈硕瞥了压缩饼，抬手将T恤脱掉拿手里，低看看中弹的位置，面平静说：来吧，不用。

陈硕疼得满大汗，他呼了，梗着脖青，手撑在膝盖，哑声问周华荣：有烟没?

陈硕一言不发，静静听着周华荣吐槽心里那些憋屈事。

陈硕迷颓地压低脖，盯着三人逃跑的方向，神里仿佛烧着一团烈火。

我就这事，不跟人打，也不勾心斗角整天比来比去的，天天在林里跟这些树、鸟兽作伴多好，山里空气又新鲜。

的商品。

怎么狠得手!

陈硕住烟盒，低衔了在嘴里，又捡起地上的打火机。

周华荣骂了阵，看陈硕腹还在不停血，扯随携带的背包，从里翻纱布、消毒，蹲在陈硕面前，掀开他的衣摆，我先给你包扎。

手上没有麻药，也没有取弹的工，只有一把用来防的匕首。

灭打火机，周华荣举着匕首，抬跟陈硕简单暴地说了句：没有麻药，我就这么取了。

周华荣手上动作慢了个节拍，翻了翻衣兜，周华荣掏一盒受了的黄鹤楼扔给陈硕：看看能不能燃。

啪嗒一声，打火机燃，陈硕压低，侧着脸烟，烟受半天不燃，好不容易燃，没两就灭了，陈硕试了好几都没成功。

虽然在说闲话，周华荣手上动作没停，刀尖剜，血顿时挤来了，找不准弹埋得有多，周华荣左右试探了一番才刮到片。

周华荣欣赏地看了陈硕，边将刀尖抵到陈硕腹，边跟陈硕开玩笑：你小不错，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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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周华荣从兜里翻一包压缩饼递给陈硕：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