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茸茸想了想, 认真：不知。

12月31号,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

鹿茸茸幽幽叹气，小声嘀咕：都觉得我又会倒，每天都来给我心理建设。

鹿茸茸羞赧又好奇，忍不住问：我经常提起谢云遐吗?

鹿茸茸认真：他很厉害，我看完了他所有的比赛，也在看这两年的比赛，目前没找到比他更厉害的运动员。而且他年纪正好，还能打很多年，等拿不到冠军了，他自己会退役的。

但舞不一样, 她没有地方试。

雪都不肯。

她的三个艺术系舍友日夜对着电脑各显神通，企图一份让老师满意的期末作业。

方若可想了想, 提议：叫上你们宿舍的人，我再去找几个人。我去问相熟的剧院借个演厅, 我们试试?

方若可扬笑起来：当然, 我认识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这小呆, 每天不是舞就是谢云遐。

鹿茸茸一呆：这样可以吗?

又被训话了?方若可充满怜地问。

她这样的况太少见。

元旦后, 是菡萏杯的半决赛。

方若可啧啧摇：还是个事业粉女友。

如今像鹿茸茸这样平的舞者, 不是在参加国际大赛, 就是早早了芭舞团。

方若可问：还怕不怕?

这阵鹿茸茸的治疗颇见成效，她去人多的商场已经不需要帽的遮掩, 手心也不会再汗。

而她的心思不在期末，而在月初的比赛上。

异地恋的觉怎么样?

女生宿舍207，每天睡够八小时的只有鹿茸茸一个人。

方若可瞧着小呆问。

她似乎没有不常和别人提起谢云遐。

鹿茸茸眨眨，角弯弯：还好，他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有时候会很想他，但更想他拿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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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茸茸选择的曲目是变奏的《艾斯米拉达》，改变自雨果的《黎圣母院》。曲目并不难，老师们唯一担心的就是鹿茸茸的舞台经验和她的病症。

鹿茸茸送走了关她的老师们，蔫地投方若可的怀抱, 还没说话，脑袋先被摸了几把。

方若可翻翻白：这还要你说来吗?我们又不是瞎，吃饭吃着就忽然笑了，舞一休息，就对着手机噼里啪啦。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在网恋，不过你们现在这个状况，和网恋差不多。

临近元旦假期，没几个人回家, 都钻在图书馆里埋苦读，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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