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纪无言以对。

“别慌，冷静来。”蓝泽也半跪来，从隙里看来，“试试徒手直接心肌，如果还没有恢复，夹闭主动脉应该可以缓解。”

“我是手冢选手的球迷，现在，还被他的女朋友救，我，其实很好运了……”他像说服自己一样自言自语，“这么严重的事故，我还以为肯定要死了，结果，还能被救，还可以活着，已经很幸运了。医生，你说是不是？”

“谢、谢谢……医生……”

盯着真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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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截断了，孤零零地躺在他小方。

主动脉弓断裂了。

“止血钳。”

“勇树君！勇树君？”蓝泽的声音突然变得张起来，他皱起眉，“浅井，意识平降了，得快开止血。”

“就算截肢了，我……还可以装假肢吧？还可以……复健，然后，再打网球吧？那……就拜托医生了……手冢选手说过，敌乃己，如果努力，终、终会有收获……我，我会加油的……”

“已输2单位红细胞，血压没有上升。”蓝泽的声音隔着重重障碍传过来，真纪气，艰难地匍匐着挪动位置，开始截肢。手术刀划去，电锯嗡动，右小以逐渐与躯分离，真纪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不要把前的肢看成一个完整的人。

反倒是勇树缓缓了：“我知你的，医生。”他重重地气，很费力地冲真纪微微笑了笑。

良久，他凄然一笑：“什么啊……那我以后，还能打网球吗？”

两把止血钳夹住大动脉，可是血量并未减少，心肌挛缩毫无改善，真纪不死心地继续心肌，却只受到两手的血。

“负重移开了！”消防那边传来一阵惊喜的呼，沉重的钢铁被移开，暴勇树被压迫的右脚。

“现缺血心肌痉挛了。”毕竟刺玻璃那么久，能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虽然给予了输血，但是失血量太大，似乎没有起到什么效用，“蓝泽医生，找不到血。”

回天乏术。

真纪眶发，她狠狠了鼻，把泪憋回去，用力握住勇树的手：“你要持住，我一定会把你平安救去，让你再一次站在球场上打球的。如果你努力复健，我还可以让手冢国光你的教练，所以你一定要有信心。”

时间卧趴在冰凉的泥地面上，让真纪的肋骨生疼，背肌几乎要痉挛。膝盖上的护早就在不断变换位置的时候移位了，失去了保护的右膝磨得发僵，但她的动作却前所未有的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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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她真的会无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