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不开她。

薛裴拒绝得很定：不用考虑了，糕虽大，可风险也大，稳一未必不是件好事。

薛裴，你不像是那束手束脚的人，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开拓海外市场这事怎么看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并且对方开的条件很优渥，想来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周时御斟酌着想了想，猜测，你不会是舍不得朱依依吧?

骨节分明的右手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敲，一双桃在金丝睛淌着意味不明的光，他心隐有雀跃，但表依旧如常，利地用法语回答对方的问题。

也不愿为了事业而去到离她那么远的地方。

他已经想不起她上一次过来是什么时候的事，这其实一都不重要，但在会议中途，薛裴还是走了走神，终于记了起来是在去年中秋节那天，他们一起去超市买了很多果，还买了很多材，似乎她每次过来都会把家里的冰箱填得很满。

薛裴沉默了一阵，没有否认。

对了，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他的提议?如果我们能得到佩雷的支持，我们工作室在海外市场的发展无疑会更上一个台阶，周时御觉得可惜，只是去法国两年而已，你有什么放不的，况且你现在又没有女朋友，也不担心异地恋什么的，过年过节你回趟家，其实和在北城没区别，我相信叔叔阿姨也会支持你的决定。

他承认他不想离开北城的原因，很大一分是因为朱依依。

薛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右手支着，请求对方将问题重复一遍。

对方没等到他的回答，喊了声他的名字。

书房的门只是半掩，他能听见客厅传来的细微声响，他忽然想到，朱依依已经很久没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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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裴：没什么。

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足够冷淡，两年后，只怕会变得更加陌生。

她了一整个午了一顿饭，他记得味很好，然后他们在客厅看了一个晚上的科幻电影，他还记得那电影是《银翼杀手2049》，最后朱依依看着看着就开始打瞌睡

书房里正开着视频会议，忽然听到门的密码锁好像被人打开了。

这栋公寓的密码他一共只给过两个人，一个是朱依依，一个是周时御，周时御已经去了外地差，那剩唯一的可能就是朱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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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en?

等会议结束后，周时御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在电话里问他：你刚才在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甜，喊你好几声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