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吓得脸苍白，嘴也直哆嗦：怎么会这样?

黄氏追问：跃儿不是说，杀人的是那个卫平么，怎么变成了他?

一直都是他，卫家小不过是替他罪而已，那也是个可怜人。

夫妻俩对视一，皆是一脸愁苦。

他们夫妻俩早该想到这一，或者已经想到了，只是迟迟不跟面对现实罢了。

其实姜明是怀疑，黄立夫却早就知此事。

他是知府，自然能问别人不知的事儿。事关外甥的命和自己的筹谋，他的比从前哪一场都还要绝，直接要了别人的命。

可如今东窗事发，他们一个也没落到好。

黄氏泪一就来了，泣不成声：咱们让亲友去求。跃哥儿若真是过失杀人，只要他还留有一气在总有来的那一天。可老爷您是无辜的，咱们好好求一求圣上，他定会开恩的。

不，他不会。姜明知这一，

今日过来陪审的人里，不乏有与他相熟的人。可是这些人却没有一个肯替他求，他们尚且如此，更不必说底见风使舵的小官了，让他们求也无用，圣上也不会听。

姜明恍惚明白过来，如今的朝堂早已经是萧瑾的一言堂了。

曾几何时，他还能带领一众文臣为了李丞相摇旗呐喊。那会他在想什么来着?他在想，反正圣上势弱，他们便是的过分一些也无妨。

可如今风转，到他上，姜明方才知厉害。

错了错了，他从一开始就错了错了不该替李丞相求的，只怕那时候圣上就已经记恨他了。若该有机会，他必定不会!

姜明悔恨加，捶顿足，连连咳嗽。

黄氏还在着急，她甚至都急哭了：老爷，这可怎么是好

姜明茫然一片，也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姜家的倒霉日才正开始。从前姜明位居官的时候，并不太算会人，加上他又背靠李廷芳，受李廷芳重，不知不觉招了不少的恨。如今他姜家被圣上一脚踢到了尘埃里，等着看他笑话的人不知凡几。

其它人还能忍得住，从郑青那儿得知卫平早已被谋害亡、还替了别人的杀罪名被冤枉了一辈的卫家父母坐不住了。

他们不仅去黄家闹，也去姜家闹。

黄家那边日日都有官兵把持，凶神恶煞地他们不敢常去，姜家这边便无所顾忌了。

姜明知自己理亏，也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一来二去，姜跃本来就不净的名声真的更臭了，连带着姜家一家在百姓们看来也是臭不可闻。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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