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席皱眉，读书人不科举，你没想过要靠自己的能力去闯一番天地来?

我难就只能靠科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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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序看了看郑席，又看了看郑婉，似乎是有不敢说了。

郑序理所应当的说，那当然是赚钱啊，学会怎么赚钱，以后一家人都可以过好日，我觉得这就是最有用的事儿了。

郑婉正说，若是你只担心这个，那倒是万万不比，哪里有这么厉害的人，就是每次都是去了这事儿就能成?若都是如此，那世界上还有失败的人吗?若不是如此，那失败的人就都丢脸丢死了?

郑序平日里对自家大哥是最最尊敬的，郑席说一他就是不说二的，这还是一次他竟然这样去反驳郑席的话，郑婉都看呆了。

郑婉连忙就说，好了，你也不要说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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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席笑了一声，那你想什么?你年纪尚浅，大如此心思的给你去找了好人家读书，还这样亲自送礼送束脩上门去，你以为这些都不是脸面?你倒是好，这不过三五日的功夫，说不读就不读了，大为你的那些心思，还不如都到狗肚里去算了!

那郑婉的确是很会听他们的意见的，他们和郑婉说的话，郑婉似乎都真的会仔细考虑过的。

郑序摇摇，我知大是不怕这些的。说实话也没事，大，我实在对这些四书五经都是一兴趣都没有，叫我每天坐在那边，真的是痛苦。我恨不得回来帮大切菜，给大账，我只是觉得学这些东西无用罢了。

郑婉就说，你放心说吧，既然你不想学了，总归是有自己的想法才是的，若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那我肯定不能答应你啊。难不成你觉得，你大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吗?

郑婉就说，序儿，你不要听你席哥说这些，什么脸面什么束脩，这都不是事儿，大只是想问你，你为什么不想学了。

郑序突然就说，可我也从来没想过要科举啊。

于是郑序就鼓起勇气说，大，我不想科举，我知大哥很厉害，我觉得我没有席哥这么厉害。不像席哥，学什么都是一就通，看过的东西都是立刻记住，我不行的。我想，即便是我费了很多心思，到最后也是名落孙山的，估计也是连个童生都过不了，白白的给大丢人。

郑席甚少这样教训弟弟，郑序顿时不敢说话了，只是圈红红，瞅着就要落泪来。

郑婉就问，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有用的?

书五经那是人人都要学的东西，一旦要科举，没有人能避开这些东西，而且你现在学的都是些，最是浅显的东西，你难不成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