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念再次醒了过来，此时六过半。酒店临海，沉念房间对面没有其他建筑，因此睡觉时并没有拉上窗帘。她的床正对着大的落地窗，睁开就能看到窗外雾蒙蒙的天和漂浮在空中的几朵稀疏惨淡的云。

她没有再睡，拉过靠背垫在后窝在床上回想之后发生的事。

正式那天沉念与弗兰克在酒店吃了顿烛光晚餐。

餐桌上弗兰克问了她想要发生关系的原因。她说是因为想尝试但不又想随便找个人，她对他有，可以产生觉，且两人之间亲密的关系能给第一次增添一些安全。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谈不上失落不失落，弗兰克表平淡，看不特别的绪。

沉念咽中的，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问：“是不是觉得这样的说辞有难以接受？”

弗兰克摇，“没有，正常的。我问这个只是希望我们在发生关系前能再多了解一彼此的想法而已。”

“那你呢？”шōō⒔cō㎡(woo13.com)

“嗯？”

“你认为是为了什么？或者说以往你和别人发生关系都是因为什么？”沉念不知弗兰克还是个男，毕竟他年底就二十五岁了，应该不至于还没有过经历吧。昨天弗兰克说第一次应该更有仪式，她只以为是他绅士风度作祟，希望给自己一个完的初验，完全没考虑他是不是第一次这问题。

弗兰克摊手，有些无奈，“可是我的确也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对上沉念诧异的神，他解释，“你知的，我之前一直很忙，一天的时间恨不得分成几份去用。尤其刚创业那会儿，学业和家族的事也不能松懈，哪有时间去考虑。”

沉念笑，“我以为老爷给你安排的训练里包了女这一项。”她倒是没怀疑弗兰克的话，两人虽在一个屋檐，但份完全不同，接受的教育也不同，通常况她也不怎么了解弗兰克究竟在什么。

“没有的。”虽然老艾格确实有劝过他最好多尝试不同类型的女人，暗示他不要给自己留肋。但他在有关的问题上十分持，他向来认为努力变不是为了消除所有望而已为了拥有自由去的能力。喜一个人并不会影响他的决策能力。况且，如若喜一个人，却连让这份见光的勇气都没有，那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真的喜？沉念也没理由牺牲自己光明正大被的权力去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吧。

当然，老艾格只是提议而非求，既然孙在事业上成绩斐然，那么他也愿意在其他一些事上作妥协。而且对于他来说，家世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基因。沉念如果真的和弗兰克在一起，那他当然也是乐见其成，沉念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又是他看着大的孩，怎么都比外面的。

听到弗兰克还是男这个消息的沉念确实有些懵，不仅懵，甚至有退缩，一开始她以为弗兰克技术肯定很不错，可现在才知他也是个毫无经验的新手……

“我们都是第一次？能好吗？”

被质疑的男人挑眉，“难我昨天没让你舒服吗？”

沉念也回想起了昨天，“好吧，是很舒服。”她睛弯了弯，打趣他，“天才什么都这么天才？”

弗兰克好笑地摇摇，“其实不难不是吗？我想让你舒服，只要用心那大概率就不会得太差。”

他神专注邃，沉念觉自己的心莫名被刺了一，她没有顺着弗兰克的话继续，而是问，“所以，你今天准备避了吗？”

“当然。”

“弗兰克，我很期待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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