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个澡换衣服。”

“好。”

卧室就在书房隔，这已经不知是沉念第几次来这里，衣帽间一多半都是她的东西。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件香槟丝绸睡裙，去浴室好好洗了个澡。

昨天破的地方早就愈合，剩的淤青一时半会倒是不容易化开，用手摸能明显觉到和正常肤的差异。

沉念并不担心，她不是疤痕质，之前比这严重得多的伤愈合后合祛疤膏也都没给她留什么痕迹。

洗好澡来时白泽还在书房烟，连姿势都没换。他翘着二郎，一只手扶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夹烟，面孔在烟雾里看不分明。沉念赤着脚走过去，发上的顺着落，在棕的地板上留一溜痕。

她从他迭的双上跨过，肚隔着轻薄的棉质睡轻蹭着他，两间的柔恰好抵在他位于上面的那条的膝盖。

她略有些矫蛮地把烟从他指间来，转扔桌上那尚有叁分之一茶的杯中，“说过一万次，我最讨厌二手烟，你还总。”

也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她双颊红扑扑、嘴嘟嘟，合上她尚有些婴儿的脸，显得又凶又。如此一来，这蛮横在白泽里也便成了俏可。

白泽今年五十叁岁，人生已过大半，怎么也不可能跟岁数都能他女儿的沉念计较。

他看着被丢自己茶杯里的半截烟，虚扶着她的腰，好脾气地笑了笑，“是我不对，次一定不让你再二手烟。”

沉念撇撇嘴，“你每次都说次一定。”说着她便从他上起来，转想走。白泽攥着她手腕用力一拉，使她再次跌回到他怀里，跨坐在他上。

双间的地方被猛地撞到，沉念忍不住“嗯”了一声，前面是因为受惊和疼痛，但尾音却带了别的味。

白泽神微变，觉那什突然就有了反应。

到了他这个年纪，该经历的早就经历，说是阅女无数、经百战也不过分，加上年龄和客观条件的限制，原本已经没有那么的。但和沉念一起时，他却常常会忘记自己的实际年龄。

虽然来了觉，但他并不急着现在就跟沉念那事。拍了拍边的位置，对她说，“来，坐这儿，给我念会儿报。”

沉念转看了桌上的文件，略有些为难，“念这些吗？”

白泽看着她。

他都不介意，那她也没什么好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