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炭再拱手，能得他肯定，也是不易。

“你不去他们那儿，正好，你来我们这里。”说话的声音很沉，很哑。他是雷踰求。

“你代表‘江南霹雳堂雷家堡’？”方歌笑问他，“还是‘六分半堂’？”

雷踰求还没回答，方歌已然反问：“如果你代表的是‘江南霹雳堂雷家堡’，今日你为何加了‘六分半堂’？要是你代表的是‘六分半堂’，你才加了他们四十七天，才参加过四次行动，且引起了同门兄弟不和猜忌，对堂机密、制度、作风，你也还没得很清楚，你用什么理由来劝我加？”

雷踰求怔住了，他没想到这传闻里的侠对他居然了如指掌。

“你那儿，我不能去。我总不能去一个为我而设的筵宴上，砸台翻桌、碎碗甩盘的吧？”说到这，目光往南星的方向扫了一。

南星当即鼓了鼓脸，小声嘟囔：“我就砸台翻桌、碎碗甩盘了，谁让她往我面前晃悠。”

方歌慢悠悠的：“雷纯不派人杀我，因为知我不好杀。”又显一线激越的凌厉来，“你告诉雷姑娘，请她好自为之，望‘六分半堂’能守住本心，盗亦有。”

说完这些，方歌再看南星：“这样，可与小友一谈了？”

南星摆手：“您这声‘小友’我可不敢当。您与我爹平辈论，唤我名字就是。”

方歌：“学无老少，达者为先。想来你父亲也不会介意这些俗世称呼的。”

南星睛亮一亮：“您果然已经达到那个境地了！”能看她与常人不同，也是诸葛先生步之后才有的能力。

方歌：“小友是为‘神侯府’来邀我的？”

南星：“本来不是的，不过现在，我想跟你找个地方坐来聊一聊的。不是拉拢啊，我家没那意思。”

方歌笑：“我觉得也是。贵府人才济济，何须特地相邀。”

南星：“找个地方坐来谈谈？还是就在这？”

方歌：“便在这里吧，免得闻风而来的人越聚越多，还要时间应付。”

南星，说：“其实这话不好说的，我想半天也不知怎么委婉，便直说了。你义不是好人。”

方歌眉皱了皱，“确实，这些年来，他也闹得太过分了。勾结宦官，联络权贵，只为壮大权势。我确该劝他收敛一才是。”

南星补一句：“还少一，我觉得他私通外敌。否则怎的抓起探来一抓一个准。”

方歌并没反驳，反而认可：“是啊。”

南星继续：“只是最近名声才有所改观，不过时间还短，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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