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许扬拧起眉，余光瞧着窗外晚霞将余晖收尽西沉，看起来还严重的。

老病，到晚上才发作。

一秒门就开了，言琛似乎早就等在了门后。

对方显然没说真话，但故意用的词还是勾起了许扬不好的回忆。那冕熬着吧，想来也习惯很久了。话虽这般说，但许扬这次没当即就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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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在来这之前就构思好了，许扬说完后就只能忐忑不安地等待回复。沉默在持续拉，他张地了燥的，终于在夜占据天空前等到对方靠近了一步。

言琛不再细说，伸手轻贴着人的后腰往门外推去，许先生，我也听过礼尚往来的说法，所以我对你的要求是，别让自己受到一伤害。他顿了顿，吻轻柔却不容置喙，不然，我答应你的止于礼，就作废了。

教皇冕，你没事吧?

意外?尾音刚落，他就觉到脖颈夹着一张卡片，还隐隐要贴着膛往掉。

这边他还在思考着，言琛又走近了一步，拿自己纯白的袖掉了他颊边的酒渍，手帕是拿来用的。

言琛的声音很轻，瞳仁漾着细腻的温柔，浅浅的金黯淡而朦胧。就算知对方能表现这副模样，许扬还是觉到不对劲，我来了。随后，他也这样了，然而才刚带上门，就嗅到了一血腥味。

视线相之时，许扬能觉到对方沉重的疲惫以及脱去礼服后形的单薄。这一刻，曾经绝耀的存在尽显脆弱，就像瓷一般在摇摇坠。

多谢许先生关心，我没事。

言琛弯了弯角，慢条斯理地说：大概是空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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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先了解了解教皇冕。说完，许扬将线绷住。对方的态度显然是同意了他那些要求，但要如何在短时间到需要的线索，还没有一个明朗的发。

所以，许先生想从我上得到什么呢?

他一气，认真地说：我希望冕不要再跟我开恶劣的玩笑，就算是跟比较要好的朋友，我都没那样亲近过。当然，如果冕想说只是普通游戏，那我就再直接一，我玩不起，也不喜，更别说在那么多人面前。他咳一声，手指互相绞着，我对冕的倾慕止于礼，假如您觉得无趣的话，就趁早别撩我了。

他上打量着言琛，问：你受伤了?

许扬愣了愣，还没表达谢，对方又说：今夜这座修院可能会有意外发生，我会给你一些安全房间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