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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布料，心仍足够有力地安抚着人。而房外，天逐渐蒙蒙亮，彻夜的雨也随着朝霞的绽放而停歇。什么万语千言，在重逢的那一刻都不重要了。

才刚告诉家人，现在也终于告诉了你。

瞧着对方拧着眉，言琛轻嗯着凑到面前，反问：你知死亡天使吗?

你骗我，什么第一次见，还什么丢了一他没能把话说完，只因觉到自己的腰背被人轻着。那里是他的之地，伺候舒服了什么都好说话。随后，许扬正暗恼自己就这样屈从了，言琛调整了抱人的姿势，让许扬侧靠着自己，听这个。

这一声让许扬惊住了，更是完全重合了自己零星记忆中的声音。他意识想逃，但言琛已经扑上来将自己搂怀里，我好想你，扬扬，让你等久了。

许扬镇定地倾听完，兀的觉脑袋开始疼。他握了拳说：荒诞不至于，我见过很多灵异的事，还是相信有些不能用科学解释。那么，你的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吗?

家人那他们之前一定很担心。

知。许扬肃神，关于死神有好多说法，一是收割者，以制手段夺取活人的命。二便是纯粹的死亡使者，引导逝者前往来世，并不涉生人何时死亡，也可以被称为死亡天使。说到此，许扬上打量了言琛，接着：怎么，言官不是普通人?

言琛瞧他耸动着肩，有些不忍地：知自己还能跟生人往时，特别担心一个很在意的人，但幸好他忘了。不然，我本不会等到现在才现，但似乎我还是错了。说完，他的余光看见许扬整个人颤了一，一噎，别想了，扬扬。

听罢，许扬呼一滞，迫自己梳理好况，才认真地：也就是说，言官是那个穿着黑袍，脸上缠绷带的怪人?又或者，你就是几天前在晚上扰赵姨和大半夜上坟的鬼?这什么奇特的癖好?

从的山坡上来后，许扬并没有直接回到安家别墅，而是跟着言琛去到河边。

不是，也许连人都称不上。我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受过诅咒，醒来的时候便站在回路上，变成了死亡天使。言琛垂睫，倏然轻笑，听起来很荒诞不是吗?

怀抱是熟悉的，但许扬立刻就挣扎来。他看着对方耐心地等，过了好半会才将手攀到对方的肩上，腹诽这该死的肌记忆。他的目光从对方的睛移向了结，再到对方羊绒甲衬衫的扣，接着后知后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