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得很不错，迅速，净，不留后遗症，我相信你也很满意。我不明白的是，你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会忽然这样?赫连酒艰难地措辞。

他不会直接问嵇沄要一个承诺。虽然自己不是政治家，可从小在帝国最级的权贵家大，常年参与国家级机密项目，赫连酒也算是见惯了权势造成的朝夕变换。他知，这世上一旦牵扯到政治，常常握手时伸去的就是刀，和谈时想的就是决裂，在联盟条约上签字，同时就好了掀桌开战的准备。

一旦将彼此互不伤害，互相信任当谈判的条目，也就证明彼此并不互相信任，也绝对会互相伤害，不过是时间问题。

同理，对于嵇沄这样的人，要他亲说承诺，什么永远，什么保护，什么不会算计你利用你，也就证明对彼此而言心知肚明，没有永远，不会保护，只有算计，利用，榨价值。如果他愿意只谈，或许这还能纯粹一。

好在他们毕竟不是两个国家，也不是两个党派，他们没有利益争端，也没有你死我活的未来，赫连酒从小就知自己的婚姻必然会成为筹码，也知自己在父母也好，在亲如父母的帝后中也好，同样是筹码，只是分量不同，轻易不会被放弃而已。所以，如果是嵇沄，总好过别人。

嵇沄似乎完全知他在想什么，也知他为什么停留在原地没有立刻逃跑，却仍旧温温柔柔地看着他，驯顺又丽，摄人心魄，坦率直白：没有为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不应该是这样。我不应该困局，也不应该被并不在乎的家人，未来嫂什么的束缚，我只是想试试看，我的极限在哪里。很显然，不仅仅是一个。

赫连酒沉默了。他是最知嵇沄这番话全都是真的的人，但他不能太激烈地表示赞同。很自然的，赫连酒把理由归于了系统曾经说过的，这个世界正在苏醒。以嵇沄设定里的能力和智商，世界松动了对他的束缚，他立刻就察觉不对，并且立刻把魏芊芊，嵇家什么早八百年就腐烂发臭的人际关系扔到脑后，然后在事业上也开始爆冲，这很合理。

而且赫连酒有所预，这只是个开始。

他了眉心：你说实话，我问的不是这个。你到底想什么?

他并不怎么关心嵇沄现在的是什么，因为说到底那不过是黑白司这个新兴门在政府里争夺话语权和影响力的一贯方针，并不稀奇。赫连酒真正想知的是，嵇沄心里的终是什么。他是相信的，现在的嵇沄还不知，自己未来会因为男女主有多惨烈，但也不敢想象万一他知了会发生什么。

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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