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垣攀附着秦牧野，就像是溺的人握着最后一稻草。

龙垣的意识太过癫狂，只是读取到对方的意识，萧雪楼的心神就被那痴迷的，病态的执着缠绕住。

萧雪楼稳住心神，他不解地看着即使被读取意识，也依旧神清明，甚至还笑意盈盈地男人。

龙垣启，被血染红的妖异又狰狞。

萧雪楼听到他笑着说：他本该是我的。

神君，你忘了吗，五年前我就告诉过你。龙垣了自己的眉心，秦牧野需要的不是你，他需要的是力量，神的力量。

我愿意。五年前在龙垣意识里清楚地读到这些真相的萧雪楼平静，如果他需要我，我会一直陪着他。

愿意?别自欺欺人了，神君，神和本质上一样，用所有的力量占有，掠夺，这才是我们该的事。龙垣哈哈大笑，他抬手指指结界外面平静的秦牧野。

你看，他甚至不担心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他只关心他的秦氏，关心他的三界，他的神多冷啊，但他的心，更冷。

被破心中所想，萧雪楼垂目，底中划过一丝黯然。

秦牧野一直以为他不通人，但是在遇到龙垣，读取了龙垣的意识之后，该懂得东西萧雪楼全都懂了。

甚至，萧雪楼比秦牧野更像一个会被私左右的凡人。

他开始思忖秦牧野陪着自己的时候在想什么，会在被投喂的时候担忧一刻对方就会不耐烦的去找龙垣，他甚至不敢再变成人形。

他清楚地记得，他变成人形时，哪怕是赤果着躯，秦牧野的底也没生过一丝念。

他对自己没有私，哪怕一见面就亲吻了自己，甚至还那般熟稔的调戏。

但这一切都是表象，是秦牧野试图隐藏对自己没有任何意制造的表象。

秦牧野的示好太过直白，直白到像是心排练的相遇，他们只见了一面，被暗算迫，不得不献祭自己的秦牧野怎么会喜上一个迫他的神呢?

就像龙垣说的，秦牧野不喜男，他只是想借助神的庇护活去，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三界唯一的神。

只不过是为了复仇虚与委蛇罢了。

可是自己，哪怕清楚地知秦牧野的心思，他还是彻底沦陷在了对方日复一日的温柔中。

他慕秦牧野，一日甚过一日的慕，怕被秦牧野察觉他的心思疏远自己，他甚至不敢变成人形，只敢以半龙的模样假惺惺的缠着秦牧野，将自己不堪的心思藏在了秦牧野不排斥的兽型之。

他真卑劣，萧雪楼想，比想方设法引起秦牧野注意的龙垣更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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