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和我成亲么, 二师兄，你不要和那个公主走，只要你带我去, 我立刻和你成亲好不好?

不好。秦牧野将衣服从司翎月手中揪来，掸了掸衣襟。这件衣服并不是司翎月织的那件, 而是练功之前萧雪楼特意找来让他换上的, 可不能被脏了去。

师兄，你看看我, 我是你最的翎月啊, 你真的不想得到我么!司翎月不肯死心地哀求, 如今唯有唤起秦牧野对他的旧, 他才能活命，不是真心还是假意，司翎月都得牢牢地抓住秦牧野。

整理好衣服，秦牧野随意：小师弟，你可还记得你和你二师兄之间的?

他嗓音柔和舒缓，和在天医谷中时何其相似，司翎月忍不住一颤，发白：记得。

记得二师兄看着他恋慕的神，记得二师兄每日为他准备的宵夜，也记得那日清晨他从大师兄房中离开时，二师兄猩红的睛和惨白的面。

但一切终究回不去了，若是大师兄还是以前那个对所有人满是恶意的大师兄，二师兄还是中只有自己的二师兄，那该多好。

司翎月的神渐渐痴了，面痛楚而狰狞。

秦牧野听得他所言，当即满意：记得就好，当年你对二师兄了什么，二师兄自然会一一回报，小师弟，希望你的命比二师兄一。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事关属和升级任务，要是司翎月再合一，那就更妙了。

正回忆二师兄对自己的包容溺，完全忘了自己把对方当毒人试药百般折磨过的司翎月从沉痛中回神，惊愕：什么?

秦牧野用行动回答了司翎月，他抬手在司翎月关节一拉一，咔咔几声就将对方的双手手腕、手肘和肩膀的关节卸。

司翎月只觉关节剧痛传来，他想到秦牧野手起刀落削去自己半截的冷酷，察觉不对，冷汗直冒想逃走，但秦牧野从腰间一抹，一排银针就扎在了司翎月位。

司翎月动弹不得，秦牧野又摸一粒药，曲指弹到了司翎月中。

秦牧野翻查记忆，漫不经心：小师弟每次试毒之时都会说，要防止毒人痛极反击，必须要让他无法动弹，而后再施以浑酥麻之毒，等毒人无法抓挠痛楚难抑时，再辅以让绞痛之毒，用一毒之痛楚压制住另一毒，如此层层叠加，试毒之人浑浑噩噩，最终受不到真正的痛楚，才是基础的用毒之。

随着话音落，被卸去关节，又被以银针封住位，痛觉被彻底激发的司翎月就觉到四肢百骸升起如蚂蚁噬咬的痛。

及至现在，司翎月才明白了秦牧野中「记得就好」的意思。

当年原被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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