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蔑白了他一，低开始吃饭。

你知死的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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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你记得路吗?或许可以查些什么。

【我早就记路线了，今晚上就一起行动。】

这就去了地一层了吗?

楚蔑想起沈淮云原先负责去问的另一个病人，就问：那你去问的那个病人有说什么吗?

【不，与其说是地一层，倒不如说是一条地通，这条通一直通向疗养院的后面。在那之后有一个大斜坡，从大斜坡上去之后就是一块平地。】

【咩咩，今天中午没来，是护士叫我们去运尸。】

【这事闹得很大，周边的病人多少都知这件事。所以自那件事后，姜缘的境就越发艰难，并且被频繁地送到电击室和第五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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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蔑沉思了一会儿，又继续输自己的一个问题：

楚蔑瞪着他。

没有什么家人不来的契机吗?

【那个病人说的其实和档案上的信息没什么。姜缘的家人因为他是同恋就视他为耻辱，早些时候还偶尔会来看看他，再后来除了往疗养院里钱，就再没了消息。】

手机上传来几封简讯。

很明显，是沈淮云拿着关秦月的手机在回复他。

楚蔑打了自己的疑问：地一层是太平间吗?

尸?

发件人是关秦月，但那个称呼却只有沈淮云会说。

【然后护士让我们挖了几个大坑，把尸扔去，将土坑填平。】

显然沈淮云也意识到了他的窘境，并没有留来和他讲话，而是悄悄将他的手机给了楚蔑。

【中午病人都在吃饭时，护士让我们把已经封好的尸装上小推车，然后从一楼西侧的楼梯地一层。】

【那倒的确有。原先来探望的都是姜缘的母亲和妹妹，后来姜缘父亲来了一次，两人大吵了一架，他父亲甚至还打了他，说不会认一个喜男人的变态当儿。】

楚蔑想打字的动作一顿，突然不知该怎么回复了。

沈淮云或许并不是故意的，但看到楚蔑微红的耳尖，险些坏心地破了功，轻咳了一声，掩去嘴角的笑意。

沈淮云目光朝后方撇了撇，示意门外有人看着。

好。

楚蔑悄悄拿沈淮云刚才他被褥里的东西那是蜃镜给每一个玩家的手机。

有一瞬间不稳。

【不知，旁边一直有人盯着，我们只能先照她的吩咐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