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一个“原来如此”的表，转又为难起来。

“呀，实在是太不巧了，”明玉踌躇一，往前迈了一步，放低声音：“皇后娘娘的母亲探望。”

纯妃一惊：“富察夫人？”她意识抬望了一，只能看到院中挂着的门帘。

“她现在在里面？”

纯妃问，面有些复杂。

明玉没有发现，：“是的呢，一大早就了，今儿个娘娘怕是白来了一趟了，皇后娘娘一时半会应该没办法见娘娘。”

纯妃平复好了心，平静地笑着：“无事，富察夫人素来很少，比一般妃嫔的母亲更加注意，老夫人这么重视礼数，今日难得来看，本去打扰就太过不知趣了。横竖选秀还不急，本明日再来。你跟皇后娘娘说一声，我明日带着东西来，让她准备一。”

明玉虽然听不懂她的话，但反正娘娘与纯妃娘娘也经常有些不许她们这些女听到的事，也就懵懂地，福应了。

纯妃转，面如常地在女们的目送离开，拐过弯，走上去往钟粹的路上时，脚却趔趄了一。

“娘娘！”玉壶连忙上前搀扶。

“不碍事，本只是有些走神。”纯妃回神，让她退，面上还有些恍惚，中是听到“富察夫人”起就被她不断压抑着的、恨怖加。

她恨着那个人，也怕极了她，只能远远地逃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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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佳氏着品级大妆、着绣鹤补服坐在矮墩上，坐在她面前的，正是大清国国母，天之后，富察·容音。

“额娘，”富察皇后叹了气，有些不自在地俯视着母亲雍容庄重的脸，她坐于炕床上，座位比章佳氏，这是从她嫁为亲王福晋以后就被她母亲一直严格恪守的规矩，“您近日气很好，上次我赐回府中的血燕怎么样？如果喜的话我再赐一，是安溪的级血燕，皇上给赏了不少。”

“娘娘，”她不说这个也罢，说了章佳氏倒是想起来了：“不过是安溪血燕，你当府中没有吗？皇上赏给您，是心里惦记着您，您赏给府里算什么。”

顿了顿，章佳氏才放低了吻，像是女儿还在闺阁里时那样说：“你在里素来节俭，谨慎，你有没有想过，如若因为这件事给人落，编排你一句又会惹多大麻烦。”

皇后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再说话，中闪过几分落寞：“规矩，是的，规矩。”

章佳氏凝起眉，仔细地打量起了女儿，略有些心惊地发现富察皇后那年轻的面庞上竟早早地浮现一看破红尘的颓丧来。

“皇后可还是放不永琏吗？”

富察皇后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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