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郑玄离记忆中被丢的那颗心脏。

噩梦回中石无名因何现，便有了答案。

他的本被粉碎，本上的镇阵法被毁坏，于是本中封印的，还没来得及净化的气和侵蚀了他的本，原本带着净化之力的妖神本，也沾染了气。

他的心脏是棋的一环，毫无疑问，被他舍弃的本，也是棋。

是，我曾经是妖神，但又不全是妖神。当年

掠夺了本的路星河，便也在无知无觉中变成了棋。

郑玄离并没有隐瞒孔凌霄，他将过去的一切都告诉了孔凌霄。

妖神的力量很大，郑玄离本来能在稳定了屏障后安然无恙地带着伙伴们离开，可是他被暗算了。

事实上，王亲手杀死的只有过去的自己，他将自己的心脏抛弃，让分殆尽，又将所有的妖力赠与了孔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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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凌霄恍悟：我明白了，设计陷害你的就是路星河，他曾经是妖神的朋友，自然知妖神的弱。是他夺取了你的本，又偷梁换成为了妖神，但是你默许了这一切。

是他被称作界秩序的们，还是他亲手制造的所谓圣?

当初化名石无名，在整个大陆游走，冷漠地看着世事变迁的人是郑玄离，那时的他，因为偶尔的手相助，被人们称为妖神。

郑玄离似乎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妖神的份，甚至有个冒牌的家伙被召唤来，他也懒得理会。

很多年之后，离开本将神魂谌龙山和雪凤山的屏障，和同伴们以神魂为城墙，抵挡住侵的，也是郑玄离。

本被气彻底侵蚀后，郑玄离的神魂就和本失去了联系，他以魂魄之姿堕了至暗，成为了所有的贪婪地想吞噬的魂灵。

刚刚加冕的王说，他需要一个棋盘，需要无数棋。

那个只有一颗颅，度化了阿梅，又带走十三个鬼王的撑伞的男人，也是他。

他将妖神的本和份都舍弃，让一个冒牌的家伙随意夺取，以此彻彻底底地将妖神和王割裂开来。

两人偎依在一起，孔凌霄心的所有谜题也都一一解开。

恋人拥有锐的察力，这是郑玄离早就察觉到的事，他看着孔凌霄清澈的眸，凑过去亲吻他的眉心：他们都是棋。

那么，王的棋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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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孔凌霄最初和他相遇的记忆中，这个人甚至还说什么他杀了妖神。

神，对不对?

于是，妖神死了，王诞生了。

他们已经相遇了那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