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还答应，只要每隔一段时间，寻仙宗付足量的资源，他就留燕晨一命。

为了保住弟弟的命，燕行掏空了家底。

之后，他一边苦修，一边四寻找资源、闯秘境，数次九死一生。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杀界。

结果可想而知，燕晨不过金丹之躯，早已耗尽寿元，死消。

而燕行，也从尊嘴中知：原来他的师尊，正是当年弟弟天机术之人。

他的师尊是界卧底。

燕行掉尊，离开界后又当众弑师，自此消失在天地间。

他留的，只有一骂名，还有四抢劫、越阶挑战的传说。

飘散的思绪逐渐回笼。

燕晨很快意识到：以他现在的状态，恐怕再来一次测算，就能达成「死消」的阶段式剧成就了。

说来就来，牢房外，走有一气息正缓缓靠近。

界阶级分明，牢房外一般是兵负责守卫。

尊每次寻燕晨，都会让兵将人带去见他。

燕晨摸了把垂在手侧的白发，目光及对面墙上，由狰狞铁爪托悬着的月光珠。

他急给自己开了个挂。

兵很快走近过来。

虽说是兵，但对方的外表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材瘦。

只是因为修，等级又低，不会收敛气息，他浑散发着一丝微弱的血气。

兵将牢房门大开：小，别傻蹲着。

尊上要见你。兵从那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红木上，解锁链的另一端。

燕晨靠坐在原地没动。

他世时十七岁，如今八十年过去，在这牢房中，共度过了七十几个秋。

因不断消耗寿元，满乌发染了霜。

他的面庞却还是少年模样，一双如星的眸，仍如世时那般冷漠，淡然。

这也许与他修天机术有关。

当世间一切在他中，都不存在任何秘密可言，他的神便会让人惶恐：

他是不是在窥探我的过去，或是预测、乃至扰我的未来?

燕晨曾因这样的恐惧和担忧，被看守他的兵叱责、咒骂过。

但现在，兵们都知：

这个可怜的修士快死了，他不可能会动用寿元，去测算他们这些小喽啰的。

傻愣着什么?难要我扶你吗?

兵不耐地扯了锁链连着燕晨双手的缚灵锁，燕晨被拉得微微前倾，整个人摇摇坠，差儿趴摔在地上。

瘦兵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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