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心中一喜，尽沈卓言没有正面谈论这个问题，但他的答案应该肯定的。

摄像里，原本就笑意满满的林朝暮笑得更灿烂了，是大家可见的开心，“是你啊……好久不见，谢谢礼！”

“谢谢路人甲罢了的……”

“这样吧，等你开摄像的时候，我给你刷礼。”

路人甲罢了：不客气。

--

林朝暮问他嘛去，却遭来他的反问：“我还能嘛去。”

沈卓言忽然冒这样一句，惊得林朝暮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沈卓言，“真的吗？就冲你这句话，我更得了。”

那个昵称为“路人甲罢了”的用在林朝暮开播不知多久后直播间，一来就给他刷了一个大礼。

第一次脸直播的时候，他原本的忠实听众直播间来都“疯”了，不断刷屏说他可。

这是今天这场直播里，路人甲送给他最大的惊喜。

而他与沈卓言之间的对话其实都是玩笑话，他本没有告诉沈卓言自己的直播网址，也本不可能告诉他。

谢时，林朝暮念那位用的名字，却在念完时蓦地愣住了。

他可不想让沈卓言偷偷来看着自己的脸听着自己唱歌，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那天沈卓言在家，不止送他了小区，还陪着他去了学校。

这不是第一个说林朝暮帅的听众，却是第一个因夸他帅而让他如此激动，激动到连三声谢的听众。

路人甲罢了。

林朝暮默不作声低去，将菜往中时有些心不在焉。

沈卓言看他半天，“还在想脸的事？”

不过，有缘的是，他脸开播那天沈卓言虽然没有来，却来了一个他许久没有见过的人。

路人甲罢了：暮之很帅，可以自信多脸。

但他也不好意思多问，只能任由弹幕不停地刷，看弹幕一一个可，一一个老婆。

这让林朝暮对自己的颜值产生了质疑。

也有人刷他帅，但林朝暮并没有见到多少，几乎都是一摞的可。

“嗯。”林朝暮意识地应声，随即又摇了摇，“没，不想了，我已经决定好了。”

他一直不觉得自己会与“丑”这个字挨边，但现在大家一溜烟说他可，这不得不让他怀疑，是不是大家真的没词夸了，又不想昧着良心夸他帅，所以才只能选择用“可”这个词来形容他？

四月的某个周六林朝暮又去考了一次六级。

“啊，谢谢谢谢谢谢！”

-

自那晚起，林朝暮便好了脸的准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