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也是，以前他们三个人，至少是三菜一汤，如今两个人，他便了两菜一汤。

他比谁都清楚，赵翡已经不在了。

拂珠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把多的筷放回去。

然后端菜端汤，和曲从渡面对面地落座。

落座时，拂珠意识看了旁边空着的位置。

这里本该有第三把椅的。

快吃吧。

曲从渡没看旁边的空位。

他神态平静，语气自然，仿佛那里本就不存在第三个人：等你吃这顿饭等好久了。

说完率先动筷，给拂珠盛了碗汤，再给她夹了一筷小炒，最后才夹了清炒竹笋放他自己的碗里。

拂珠垂。

那清炒竹笋是赵翡喜的菜。曲从渡以前从不吃的。

包括动筷后最先投喂她，也是赵翡的习惯。他以前都只顾着给赵翡夹菜。

而今赵翡不在，清炒竹笋没人吃了，他就自己吃;没人投喂她，他就自己上。

他似乎想把他自己，活成赵翡的样。

拂珠心脏一揪疼起来。

曲从渡没再说话。

拂珠也没声，两人安静用饭。

两菜一汤，分量并不多，他们很快吃了个见底。尤其那清炒竹笋，连切得十分细碎的葱末都被曲从渡一挑来吃完了，残留的丁儿油也被他拿馒片，蘸得净净。

不仅如此，他还对拂珠说这菜是他发挥最好的一次。

好时间没厨，没想到手艺居然还了，他笑着，回努努力，说不定能直接开饭馆，然后招牌菜嘛，就选清炒竹笋。

末了问拂珠，如果他真开了这样的饭馆，会不会赔得倾家产。

拂珠原本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但好在她想到什么，反问他：你想在哪开?

曲从渡说：你觉得南山怎么样?

拂珠说：为什么不是中州?

大田鼠先前说等她回来，他就要走了。

他不留在中州，他想去哪?

便听他答：我未死，中州容不我。

拂珠顿住。

曲从渡继续：北域多妖族，西天多和尚，一个吃生，一个不吃。数来数去，只有南山最适合开饭馆。

拂珠：东海呢?

曲从渡摇摇，没有作答。

直等收拾好碗筷，他才又说：珠珠，我想去洗个澡。他抬起袖闻了闻，觉都快臭了。

拂珠说：你去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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