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嬴鱼也不敢去凌云宗。

那时他忍着，谁都没瞧来，于是他继续忍，忍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疼痛却始终没能麻木。

拂珠没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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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乌致，疼吗?

他一怔。

他忽然低了低，脸隐影中，拂珠再看不见他的神。

乌致继续息。

想必景吾还记着当日独孤杀说乌致不能死的话。

只能听他自言自语般低喃：疼过的。

还是玄衣那仍未被景吾收走的灵力锁链哗的一声，及时从休眠中醒来，即刻镇住乌致境界的同时，也镇住他上困阵不得暴动，就这还有余力将从火牢里溜过来的碧炎天给震回火之后。

也不疼。

完成使命，灵力锁链闪烁几，悄悄张扬了阵便兀自隐去，藏功与名。

这接连三重险境，无论哪个都足以危及乌致命，更枉论一同爆发。

再者乌致还是渡劫巅峰的尊者，万音宗的战力之首。

他怕他没找景吾还好，就怕找上景吾，让景吾忆起当年旧事，届时甭提给乌致化去锁链，兴许还要再额外加些惩

那等威力，恐怕连些仙家都无法抵抗。

你没走?

那你其实没疼过咯?

可景吾这随手施为的灵力锁链却扛住了。

这才有前这般，灵力锁链虽让乌致饱受境界退却不得退的痛苦，却也救了他的命。

只这两个原因，就足以让嬴鱼无视宗宗外各风言风语，拼着张老脸丢尽，也要保住乌致。

拂珠：那就是刚火牢，被极天碧炎阵血的时候?

不是。

这也是为何乌致百年禁闭早已结束，嬴鱼却始终没拜访凌云宗，请景吾掌教收回锁链的一大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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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咽涌到咙的血，他抬，恰好迎上拂珠目光。

毕竟嬴鱼对乌致再失望，乌致也仍然是他教养数百年，倾注了不知多少心血的徒。

早在北微捧着凝碧的魂灯找上他时，他就开始疼了。

乌致：手断不疼。

拂珠：那怎样才叫疼?她目光转向他的右手，这只手断的时候?

巅峰的境界都变得岌岌可危起来，仿佛上就要跌落。

无论他何地，恍惚还是清醒，那早该崩毁的心都在时时刻刻地发着疼。

但很快，他站直，说：不疼。

乌致再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