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刻，素和问柳敛了笑，再度开，却不是对乌致说的，而是对拂珠说的。

素和问柳茫然了那么半息。

半息后，她再度发声尖叫，泪了满脸。

素和问柳想了想，取把泽略显暗淡的琴。

她问乌致：这是你原先一直用的，直到那位送你新琴，你便将这琴赏赐给我，让我用。主人，我且问你，这把旧琴，你也觉得脏吗?

可她什么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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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碧炎阵折磨得伤痕累累的手。

以前在楚歌峰，他所有的琴皆由她拭、调理、护养，每逢他门，无论目的何，她都势必要抱琴跟随，此事包括那位在，旁人谁都手不得。除此之外，她其实还一并料理他的日常生活起居，等等等等，真说起来，她比那位还要同他更亲近。

她抬手想指自己，奈何抬的是断腕，暴在碧炎中的伤被这动作牵扯到，痛得更加厉害。她控制不住地边着泪，边嗓音嘶哑地问乌致：我脏，你岂非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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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她的主人，他不能这么对她!

她的手。

乌致上前半步，正毁去这碍之，就见素和问柳突然明白什么似的，状若疯癫地大笑起来。

可主人，你怎么就不想想，你自己也净不到哪去?

她只能睁大了看乌致再行振袖，漆黑光芒一闪，断手消失不见，连齑粉都没留。

她不要成为残废!

可此刻她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

她边笑边：好啊，好啊，你果然也嫌脏!

她抬看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地：我脏?

不要!不要!

她只能继续尖叫哭嚎，听乌致漠然：我不认得你，为何要救。

主人还记不记得这琴?

所谓琴侍，最重要的便是侍琴。

乌致没接话，只面一沉。

区区琴侍，竟敢在他面前提琴

啊!

鲜血不断淌落，得到溉的碧炎燃烧得越发灼灼，那等极致的炽，几要盖过极天之的冰冷。眨之间，素和问柳便被烧得无完肤，无论脸上还是上，都再寻不到半块好。

大的疼痛自断腕陡然爆发开来，素和问柳尖叫一声，险些昏死过去。

素和问柳陡然止住哭声。

可如今，他竟嫌她脏?

说完这句，他敛眉，神不悦：别碰我。脏。

她想给断腕止血，又想去捡外面的断手，可任凭她如何伸另一只完好的手去够，她都碰不到她的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