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呢?

可乌致说不话。

北微到后，也不必询问拂珠，甫一望见坐在地上的乌致，她顷刻了然，这狗东西一朝笼，在哪发疯不好，偏跑到她小徒弟这儿来发疯。

不消说，这第三人正是拂珠叫来的北微。

他后仰，似乎想要避开拂珠的目光。但此刻他还是坐着的姿势，退不了，他便只得堪堪转过，良久开，声音低到近乎于无。

与此同时，他脸开始发白，视线也跟着模糊，他几乎要看不清拂珠的脸。

没有，他说，没有替。

而拂珠的话更是让他心神大。

乌致尊者不好好在宗主那儿休养，悄悄来我越女峰，可真是闲逸致，北微张便是拉满到极致的嘲讽，怕不是在燕骨峰的时候，凡间那些傻不拉几的话本看多了，脑钝了，就想着学话本里写的，把我新收的这小徒弟当成你以前楚歌峰大家的替?

他：师叔在说什么，替?谁的替?

拂珠知曾经的她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若非她还没开始修炼，她简直想捶爆这个傻的脑壳。

她的小徒弟已非当年那个小徒弟。

一语惊醒梦中人。

拂珠想着，目光十分真挚，她堪称诚恳地等待乌致的回答。

拂珠哦了声：那尊者来找我什么，只是想教我生秋杀曲?想了想又，据我所知，当年君濒死，见尊者的最后一面，就是想求尊者给她弹生秋杀曲。可尊者不仅没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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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皇城的时候，尊者见到我的第一，恐怕就已经将我当成凝碧君的替了吧?我有一不解，尊者若对君痴心不改，何必找替?君对尊者而言，算什么呢?

就摊开明说了吧，你若不想找替，何必地来我小徒弟这儿?想找替就找呗，找了却藏着掖着不敢让人看来，你知这叫什么?这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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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再浪费，拂珠从独孤杀给她的须弥戒里取张灵符。无需动用灵力，指尖往符上一摁，一瞬，破风声骤响，寝居已多第三人。

北微闻言，笑着哎哟了声：居然搁我这儿装傻不是我说，在我面前装傻充愣，你算哪葱?

他可能真的听不懂人话。

那底还是红的，血丝分毫未消。

乌致抬首。

说到这，她笑容一敛，话音也陡的转了个大弯儿。

乌致底愈红。

狗东西想膈应谁呢?

她在他里到底是拂珠，还是凝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