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化解得差不多，他收手转，往府里走。

拂珠怔怔看他。

看他回到亭中，重新在楚秋边落座，神容难得温和。而后他对楚秋说了什么，他取把旧琴，开始弹奏。

这次的琴倒不是拂珠送的。

他便在弹了一小段后，把旧琴放到案上，让楚秋弹。

拂珠再看不去。

她了还隐隐作痛的心，提着剑离开。

不同于楚歌峰上老弟众多，越女峰一脉人很少，笼统也不过拂珠和她师父师兄三人，余便都是侍奉他们师徒的童婢女。

见拂珠白着脸回来，周气息也有些萎靡，正清理香炉的婢女剪灯一惊：君受伤了?

拂珠说：小伤，不妨事。

说是小伤，剪灯却不敢怠慢，往香炉连投数枚疗伤用的丹药，又燃了支凝神静气的沉香，才过去搀拂珠坐。

拂珠闭着，任由剪灯给自己脸净手，末了还换了柔衣裳。

随着药香扩散，拂珠脸好看不少。剪灯问：是何人所为?

拂珠睫微微一颤。

剪灯懂了。

是乌致。

他竟敢这般待您

剪灯刚想骂乌致没良心，却瞄到拂珠面疲，犹豫一瞬，咽到嘴边的话，问可还有别的吩咐。

拂珠摆了摆手。

剪灯便往她上披了件外衣，又给香炉加了两枚丹药，无声退去。

过了片刻，拂珠睁开。

抬手布数屏障，她扯了衣襟一看，不禁庆幸乌致对她还算手留，那一音没伤及她心脉。封印只有轻微的松动，没什么大问题，回请师父重新加固便可。

多有疼而已。

他并非有意的，拂珠这么对自己说，他总是这样，除了琴之外，任何一切皆不得他，习惯就好。

可劝着劝着，想到乌致这是第一次为旁人和她动手，拂珠忍不住又抬手上心。

须臾一弯腰，终究吐血来。

第3章 缱绻

他低覆上去。

看到血，拂珠第一反应就是赶收集起来，留作备用。

她咳了几，掩着，还没找盛血用的玉瓶在哪，便恍然记起，琴已经成送给乌致，再用不到她的心血。

而她也没剩几滴心血。

往后想个新的穗让乌致挂在琴，她也不来了。

抑或是，他有他珍视的小青梅给他穗，他用不着她送的。

想到这里，拂珠心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弯腰息一阵，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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