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药她的绪只会越来越爆燥，半自控能力都没有。可是不停药，就不能有。

谁会娶一个不生孩的人呢。

李夫人当然知这些：“娴儿，娘考虑了。我们可以找门低些的，只要人品好，肯吃苦，再上些，最重要的是对你好些，就够了。至于孩的事，等你们成亲了，过个一年半载的给他纳个老实本分的，生个孩你抱过来养着……”

“娘。”李淑娴的打断李夫人的话，“这事再说吧。”

李夫人见李淑娴脸沉了去，知她心里不开心了，但有些事不是不说就不存在的，“娴儿，我知你不想听这些，但就是这几年不考虑这些往后也是要考虑的。娘也知，你不想你未来的夫君纳妾，有其他人，更知现在京城里一夫一妻的不在少数，更有人在议亲时女方会加上这一个条件。可是，娴儿，你的况不一样，你……你是不能有的，所以我们只能想着……”

“如果没有这样的人，我不行不嫁吗？”李淑娴看着李夫人：“娘，我就不能一直留在家里，留在你的边吗？”

“娴儿，哪有女孩不嫁人的。”李夫人说，“就算现在能倚仗着我跟你爹，那以后呢？”

“还有我哥呢。”李淑娴说。

李夫人又，“你的几个哥哥以后也是要成家的，也有他们的家要照顾，哪里能将你照顾的周全。娴儿，不怎么样，女总是要成亲的。”

“哥哥们到时候不能照顾我周全，我就剃发姑去。”不怎么样，她都不要跟人分一个夫君，“娘，你也不要劝我了，你知我的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李淑娴直接一句话堵完了所有李夫人想要说的话，她也只能的叹气，起继续去忙着整理衣。

李淑娴则捡起被扔在被上的书，翻看了起来。

一页，两页，李淑娴越翻越烦燥，最后她直接将手里的书扔到了床角，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李夫人，“娘，我知我说的这些话你听着也不开心，也为我担心。但是就算你不开心也好，担心也罢，这件事我真的不到。我可以听话的吃药，个娴静的大家闺秀，但是我不能为了让你们开心跟放心，一切你们希望我的事。”

“我是知你们是为我好，但也应该是我自己觉得好才是对不对？”李淑娴说着声音便有些哽咽，“可是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呢？”

李夫人忙扔手里的衣服，走到床边，“娴儿别难过，娘错了，娘错了，娘不跟你说这些了。左右你现在还小，说这些也为时过早了，我们先这么过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行不行？”

听着李夫人的妥协，李淑娴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是她也想不让自己跟爹娘都兴的办法。

李淑娴看着床边一担忧心的李夫人，心里的那个始终存在的想法冲到嘴边，“娘，要不，要不我们试试吧？”

李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解的问，“什么？”

“石大夫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