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闻言一脸疑惑，“佟姨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佟姨娘说，“夫人果然已经不记得了。”

听佟姨娘这么说，夜璃更疑惑了。

佟姨娘解释说，“夫人应该知，我曾经是老夫人边的婢女，后来被老爷开了脸，才成为姨娘的。”

这一她在嫁楚府后确实听说过。

佟姨娘又，“在我还只是夫人这婢女时曾随夫人过一次。那一次宴之上，老夫人不小心脏了先皇赐给成贵妃娘娘的衣服。成贵妃娘娘大怒，老夫人将我推去了罪糕羊。当时成贵妃娘娘边的嬷嬷说，这么不懂事的婢女留着也没用，当就要让人拖我去抵命。当时的老夫人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她抬里带着笑意的看着夜璃，“当时为公主的夫人开了，您替我求了。因为您的一句话，我这才活着走那座皇，有了以后，有了现在。”

夜璃越听越觉得惊讶，“竟还有这样的事？”她努力的回忆了好久，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印象，“可是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

佟姨娘淡笑着摇，“夫人又何需歉，施恩不图报本就是你的善良。”

夜璃被佟姨娘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你也不必将这件事这般放在心上，当时我那么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救你是无心，你这样提醒却是有意，相比起来，我才更要谢谢你才是。”

听着夜璃这么说，佟姨娘只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佟姨娘起，“夫人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些，有什么其他的消息我会继续告诉你的。”

夜璃也跟着起了，“谢谢姨娘了。”

“客气了。”佟姨娘说，“我还有事要理，就先走了。夫人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的，让月兰或雨竹姑娘去说一声就行了。”

“好的，佟姨娘慢走。”夜璃说。

佟姨娘行了个半礼便转离开，夜璃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想了想声唤，“佟姨娘。”

佟姨娘停回看着夜璃，“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夜璃淡笑着对她，“虽然我知也许你不需要，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

即便是所谓的报恩，也谢谢她对自己的善意，因为她对自己的好让她更加定了自己，让她觉得一个善良的人真好。

佟姨娘笑着对她回了句，“我也谢谢你。”

不无心还有意，都谢谢她当时的善良。救命之恩无关有意还是无心，都该值得她用生命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