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有的期待。

蒋蕴柔开始怀疑，嫁给他，真的对吗？是不是，从一开始，她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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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这些日他们一直快加鞭的赶路，韩墨卿有些担心韩歌受不了。

韩歌摇，“没事， 车里垫的被很厚，并没有碰到哪里。”

即使有些不舒服对于韩歌来说，也不算什么，对于带他一起去边镜这件事来说，其他的早已经不会让他去在意。

这孩一向是报喜不报忧，韩墨卿有些不放心，“要是不舒服也不要忍着，记得跟周大夫说。可千万不要耽误了，我不想你因为一忍着让你的留隐疾，懂吗？”

“我懂， ……”韩歌突然意识到韩墨卿此刻的装扮以衣份，“大哥， 放心吧，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不会忍着的。我也不想自己的留隐疾 的。”

韩墨卿，雪阡手里拿着一只信鸽走了过来：“公，江南那边传过来的信。”

韩墨卿接过信鸽，从签筒里拿里面的纸条，展开，仍是那熟悉的四个字，“没有消息。”

看着韩墨卿面无表，韩歌也猜到信上的容：“没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韩墨卿看向韩歌笑，“你现在是越来越会宽我了。”

说着在韩歌边坐，倚着树抬看着满天的繁星，“每天餐风宿的，有没有后悔跟着过来？”

“没有。”比起被丢在夜王爷府，这些在他的里，从来都不是问题，韩歌抬：“京城的星星没有这么亮，月亮也没有这般的大。”

“是啊。”只是，她不喜黑夜，因为一到黑夜她们便不能再赶路了。

她现在恨不得能立即飞到夜沧辰的边，她怕极了，她怕这段时间那个人便会……

“小的时候，娘亲跟我说，好人死了以后就能变成星星飞到天上去，等到失去光亮的时候便再去投胎。”韩歌转看着韩墨卿：“大哥，娘亲大概是变不了星星的吧。”

这是这么多年来，韩歌第一次在韩墨卿的面前提起他的娘。

那仿佛是一个禁忌一般，从来没有人提起。

“歌……”韩墨卿看着韩歌，不知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她不知在他的心里，她的娘亲，闵姨娘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至少，她是他们的， 不然也不会在临死前，求她照顾他们。韩歌移开睛，继续抬看着天空，“其实，我已经不怎么记得她的模样了，只知她喜穿红的衣服。只是，她的份却不能穿。所以，她就偷偷的在屋里穿，然后再将那些衣服藏到柜底去。

娘亲她……不是一个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