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没有！”李源脸红脖，振振有词，“学生只不过是合理推测，将自己看见的可疑分告诉京兆尹府而已，学生有何错？再说，若苏成不是凶手，此案为何又与火枪有关，苏成还现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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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王安用看白痴的神斜瞥着地上跪着的三个证人，不少三司官员都在暗暗。

王安淡淡：“答案，就是没有人！”

微一怔，略一思索，便：“这倒不是，只是学生远远看见施府门一阵慌，周围人都在说死人了私奔逃，学生心中慌，便躲到那小巷中，却恰好看见苏成慌忙逃，至于行凶现场……学生并未看见。”

李源一推四五六，直接把锅甩给了京兆尹府，范铮听得眉皱，面红耳赤，要不是太正在询问李源，范铮简直恨不得上去揪住李源的脖大喊：当初不是你百般暗示，老怎么会以为苏成是凶手！

“先不你从哪里得知的火枪，第一，就算是苏成杀人，为何要用火枪这么有特征且容易暴份的武，他是傻吗？知这武只有本才有，他是想要昭告天，此事是他所为？”

“第二，假定苏成是嫌疑犯，撞见你时，他手上必然还握有此案凶，那么，周围既然没有人，他连施有方都能杀，你昨天也在名士会和苏成起了冲突，他为什么没有杀你灭，还留着你去京兆尹府？”

王安似笑非笑，盯着李源。

王安轻轻一笑，神却无比犀利。

“好，既然未看见苏成行凶，苏成所在地又离施府两三百步，你为何能断定苏成与凶杀案有关联？莫非，你早就知施有方是死于远程暗所杀，而非有人持刀行凶？”

“这岂不是苏成无罪的最重要的佐证吗？”

“不用你说，从你之前的供述来看，本替你回答了吧。”

话说到这份上，此案的疑也一一展现在三司官员面前，连范铮这个京兆尹都能听李源话中的前后矛盾，李源这小伎俩，又在呢么瞒得过阎敬明这些老刑吏，更别说早就心知肚明的王安了。

王安一挑眉，戏谑地看着李源。

李源一噎住了，他忽然意识到王安想问的是什么，终于维持不去他淡定的面孔，额上顿时渗冷汗。

他抬起，一气，余光瞥见京兆尹范铮，立刻冷静来，脑里想了对策，才继续从容答：“学生并未知，只是看见苏成行踪诡异，因为昨日苏成和施兄起了冲突，怀疑苏成与此事有关，才报告给京兆尹府，却从未说过苏成是凶杀案凶手，一切，都只是京兆尹府的判断。”

王安似笑非笑地反问：“本问你，你撞见苏成的时候，周围可有人？”

“学生……学生……”李源张结，没想到王安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斟酌片刻，李源还是称自己并未看见苏成行凶。

“呵呵，这么说，一切都只是你挟私报复，心中臆测，这才栽赃给苏成？”

“李源，你当这满朝公卿，都是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