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了儒生控制的医馆挑战。”

吴杞仁笑得苦涩，神中明显有几分懊恼。

自己这张贱嘴，之前得罪太不算，有了机会又答应什么挑战，结果将局面搞成这幅样。

“结果，到了比试现场之后，我们刚亮仪，就被对方用事先准备好的问题歪曲、挑拨百姓绪，导致比试没有开始，病人当场倒戈，我们也跟着被赶回白石滩，南亭医院的名声，也就这样臭了。”

徐渭接过话。

“是我的错。”艾迪生想起当时的场景，现在还有几分无措，“当时是属带着吴院去比试，也是属支持这场比试，以为科学用事实说话就可以，没想到……”

“不怪小艾。”徐渭叹息一声，接着说去。“其实这件事也不怪吴院，当时属猜到对方会什么招，但一直没有查来，想着到时候见招拆招，放任小艾和吴院闯他们的陷阱，结果，就成了这样……”

“确实。”

王安微微颔首，折扇敲了敲桌面，半撑起，严肃：“艾迪生和吴杞仁都是科研人员，他们有什么心？你明知对方有陷阱，还放任他们去冒险，万一他们不是想要搞臭白石滩的名声，而只是想当面将艾迪生和吴杞仁绑走，拷打他们审问呢？”

闻言，徐渭脸更加惭愧，地低了。

“这件事你们都记住，尤其是你，徐渭。”王安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一字一顿，“人，尤其是人才，永远是最重要的。”

“存地失人，人地两空，存人失地，人地两得！”

“不论一个计划能保存或得到多少利益，只要对人有风险，就是一个不合格的计划。”

王安声俱厉，看得所有人一边低，心中却血澎湃。

跟着这样的太，值！

“属知错了。”徐渭彻底心悦诚服，拱手躬认错，抬起，又转郑重地向吴杞仁和艾迪生歉，作为老江湖的吴杞仁心中都慨万千，小年轻艾迪生更是已经泪汪汪，手忙脚扶起徐渭。

“好了，多余的话，本就不说了。”

王安睛一眯，正题。

“既然我们吃了亏，那就讨回来，既然百姓不相信白石滩，那就想办法让他们相信。”

“殿的意思……”

三人神一动，不由自主向前倾，仔细听王安的话。

“儒学和科学的矛盾，一定会爆发，这一，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只能你死我活，认同儒学，就没办法认同科学，而相信科学以后，也很难再回相信儒学那些愚昧的宣传。”

王安已经想了整整一天，思路十分清晰。

“但，这些矛盾，只是对儒生而言。对百姓来说，并没有那么复杂！”

徐渭心微动，目光一闪，思索：“确实，百姓并不关心儒学和科学谁更有理，只是关心谁看起来是错的。”

“不错。”

王安赞许地向徐渭，得到承认的徐渭脸一阵发红，心中十分激动，更认真地听太说话。

“对百姓来说，他们不关心科学，也不关心儒学，他们只关心民生，也就是衣、、住、行！朝政和那些复杂的东西来说，只是那些所谓名士中的几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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