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炎帝稍稍欠首，面不改地回答：“回父皇的话，儿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许是百姓们……散了。”

昌王愣了愣，要是真的，这个消息对他可谓十分不利，他又着重问了一遍：“你，确定？”

三跪九叩大礼行完，皇帝让他直起回话。

欺君可是死罪，他们二人可不敢担这罪责。

“什么？”

“父皇……儿臣、儿臣却是有听说百姓要到正门讨说法的。现在这里没人，儿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臣……儿臣都是从昌王哪里听来的。”

王安他哪儿来的粮？

“呃……没有。”

不像惠王，直接把责任一推就完事了。

“这……”

很快，昌王把那百姓领了过来。

“问吧。”

所以惠王还跪着，而昌王，从一开始就没跪，炎帝也没打算让他跪。

百姓老实地回答。

昌王面一，着跟炎帝解释：“父皇，看来……没有游行的队伍来过。”

昌王比惠王一，起码有一份镇定在。

“散了？哦，散了。”

他忙拱手对炎帝说：“想必应该是有由的，只是儿臣尚不知晓，不如让儿臣把他叫来，询问一番。”

这一，昌王彻底懵了。

“嗯，你不是笃定太有罪过？不是亲瞧见游行队伍到正门的？现在怎么说？”炎帝一双虎目直视昌王。

昌王一气，看向那百姓：“今日正门外为什么人烟如此稀少，你可知？”

昌王直接发问：“今日可有贫困的百姓成群结队到正门来？”

炎帝眯着，应允。

那名百姓立刻答：“京中粮贵，但永宁县传来消息，说是太殿低价售粮，还各都搭设了粥棚，免费施粥给穷苦人家，老百姓们都去抢购粮去了。”

世间没有无之，有因必有果，有始必有终。

“这个草民知。”

放粮？

“他们闹，是因为太，因为朝廷。现在朝廷什么也没，为何他们……会突然散了呢？”

“草民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论如何，昌王比惠王一些，自己讲不答案还知去寻找答案。

炎帝背过手去，缓缓踱步：“你不是说，百姓们饥饿难忍才聚集起来向朝廷发起抗议的？也没放粮，朕也还没看到他们，未作裁定，更没有将太给废了，为百姓的冤屈主。”

炎帝在跟昌王要个理由。

“父皇，儿臣只是听说，并未亲见过。”昌王腮边一滴冷汗，着，“而且今日这正门外，哪怕是比起平常也少了太多人了，本就不正常，定是发生了什么，请容儿臣再问问。”

惠王扑通就跪了，生怕炎帝治他的罪，直接把昌王给卖了。

百姓们闹，有理由，百姓们散，一样要有理由。

那百姓连忙磕：“草民自然确定，而且这消息大分人都已经知了！”

炎帝闭目颔首，看都不看惠王一，也不叫他起来，只又轻声：“昌王？你来说说？”

昌王沉默片刻，突然看到一名百姓因为炎帝的现跪在了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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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叫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