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

少女雅若对王安怒目而视，龇牙咧嘴：“我堂堂依稚娜族的王位继承人，北原月夜的银灵，会给你当狗？”

“你不愿意？”王安笑容戏谑。

“……”

少女不说话，只给了他一个白。

早就料到这幕的王安，笑了笑，打了个响指：“这样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本不妨换一个条件。”

“别。”雅若抬手制止他，不屑一顾的表，“你的条件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安看了她一，说了这么一句：“难，你这辈都不想再回家乡看一看吗？”

“我……”

少女像是被戳中了肋，望着窗外，乌黑的眸中思念之。

不过，这状态很短，一闪即逝，少女知王安在故意引诱，脑袋一撇，装已在乎的样。

可惜，这拙劣的演技，如何骗得过饱经世故的王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少女：“当真不想吗？”

“哼！”

回答他的只有一个不屑的鼻音。

“本忽然想起，昨夜风清月白，半夜起床小解，见此良辰景，一时文思如崩……不，是泉涌，作得一首小诗，不如本念给你听一听？”

王安话音未落，少女就嫌弃之：“谁要听你的撒诗，真不害臊。”

王安才不这么多，已经开：“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望明月，低思故乡……思故乡啊思故乡。”

少女起先还不屑一顾，待到王安念完，前一幅月望乡的画面缓缓铺开，不禁又被勾起思乡之。

不仅是她，便是一旁的屠各勿术，竟也变得惆怅了几分。

王安尤嫌不够，“思故乡”三个字就像一串咒，在两人耳边嗡嗡飞，搅得少女心不得安宁。

“别念了！”

雅若就像带上箍的孙猴，双手捂住耳朵，不停摇，试图摆脱对故乡越来越的思念和愧疚。

但见她死死咬住薄，中晶莹闪动，又是委屈，又是难过，似乎一刻就要掉泪来。

“呵呵，不是说不想吗？”

王安停了来，嘴角挂着淡淡的戏谑。

“你……你故意说这些，就是为了看我笑话对不对？”

雅若睛红红，忍着不让泪掉来，用袖了，依旧倔地：

“我才不会让你得逞，不想，不想，就不想！”

回答她的是王安准备的第二首诗歌：

“敕勒川，山，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草低见羊。”

说到最后，故作沉地幽幽一叹：“天苍苍，野茫茫，自由像风一样，却是谁家牧人，还在夕之浪？

“家乡的帐篷，悠远的琴，皎洁的月光，还有那一望无垠的草海，啊，故乡，那早已回不去的地方……”

“你，求你别再说了，别说了……呜呜！”

悲伤逆成河，雅若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寸断。

自打从落逃离那天开始，家乡那片原野，便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她心，成为一直纠缠她的心。

不去，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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