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蓦然一惊，第一次认真的看向了这位看似几乎油尽灯枯的灵魂。

燕九皇却好像丝毫不在意他的反应，神很是平静，“你不用这样一副反应。”

“我活过了无数的岁月，见过了不知多少个回的尔虞我诈，也经历过不知多少人无法想象的绝望和孤独。”

“在这样的环境和经历，嗅觉和思维灵一，也是正常。”

“……”“更何况，你自己可能都不知，你这样一个不知多少个岁月以来，唯一一个新的，踏这片天地的活人——”“会被我这样不知一个在这里忍受着时光慢慢逝、等着死神近的绝望之人而言，拿着怎样的放大镜去一一的观察。”

“而只要我拿着放大镜去观察，你即便隐藏得再好，一些蛛丝迹还是被我找来的。”

唐沐这真有对这个将死的灵魂刮目相待了，“倒是我小看天英雄了。”

“不过我还是有不理解，前辈是怎么推断，我的实力还在幽暗皇之上的呢？”

“这其实不难。”

燕九皇笑了笑，“我一直是拿着放大镜看你的。”

“你的一举一动，在我中，那都是数不清的信号。”

“……”“就拿之前我提及这片试炼之地的危险来说，你的反应，就暴了非常多的问题。”

“明明你都已经听到了这些灵魂傀儡的对话，听到了他们说试炼的关卡有多难了，但是你却丝毫没在意的样。

光这一就说明，你要么是极其有实力，要么便是纯憨憨了。

而之后从你跟我的对话，以及你的一些反应来看，显然你不是后者。”

“还有我提及试炼关卡的第三关，即便是幽暗皇都完全无力应对时，你的反应也很平静。

这足以说明，你并没有把幽暗皇当一回事，更没有把这样一个半步圣人境的者当参照。”

“另外就是，你明明已经知了试炼的难度，但从到尾还是在不断的问每一关的通关诀窍……”唐沐之前还觉得自己表现的算是比较沉稳了。

但这会儿听燕九皇这么一分析才发现，在这活了不知多少年岁的老妖面前，自己还真浑上都是破绽。

微微一笑后，他也没有去辩驳什么，只是对着燕九皇的灵魂拱了拱手，“前辈终究是前辈，受教了。”

“一会儿我就准备去闯一闯这片试炼之地。”

“燕前辈还有没有什么要指和提醒的？”

燕九皇这次好像斟酌了一会儿，随即才，“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碗饭。”

“待会儿如果发现事不可为，就到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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